直到有一次,有个胆子大的流氓看她长时间孤身一人,趁着她夜里关门的时候想要行不轨之事,那时的许宛棠不像现在身边有人站在她身边,她只能靠自己,她奋力避开挣扎后,孤注一掷般地奔向厨房的菜刀,发了疯般地挥舞着,跟不要命了一样。

    许宛棠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疯,当她注意到地上那堆鲜红的、蜿蜒出店门的血迹时,她才知道那人早就带着伤跑了。

    距离如今,那事儿已经过了许久,但许宛棠却记得清楚,那天晚上,她颤抖着手,紧握着菜刀,将头埋在膝盖哭,哭的时候叫了很多人的名字:陆昀铮、爸爸妈妈、哥哥弟弟……

    她想有人能帮帮她,就算不帮,安慰她几句也好。

    那时的陆昀铮已经牺牲了,叫了也白叫。

    而她的娘家人也是如此,等她缓过神来联系家里人时,她的亲生父亲只打了个哈欠,轻飘飘地说了句,“这不是没事儿吗?都几点了?别折腾人了,赶紧回家吧,有事儿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的许宛棠便明白了,她只能靠自己,从那以后,许宛棠才一改懦弱的性子,在一些人面前变得强硬起来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死biǎo • zǐ ,你还敢打人?”

    长条被那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响,牙磕到舌头,从嘴角渗出血来,他吐了口血唾沫,恶狠狠地挥起拳头,直砸许宛棠的脸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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