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你们这是干什么?绑我干什么?”徐莉大声问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捆我们?”

    “少啰嗦!”

    手下把徐莉四人扔在泔水桶旁边。

    “哎呦!”

    徐莉摔在泔水桶旁边,地面上都是脏污的血水,她半个身子都弄脏了。

    徐莉怒了,“信不信我告诉潘县长你们虐待!我们是来工作的,干嘛把我们绑起来?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可。”

    闻言,那几个手下都笑了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容,徐莉隐隐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此时,老孙缓缓蹲了下来,用带着肉丝的剔骨刀拍了拍徐莉的脸,

    “蠢娘们儿,就你的话最多,那就从你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徐莉吓得脸色惨白,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把刀拿开,你别吓唬我。”

    这时,另一个被带来的女孩突然发出尖叫声,

    “啊!桶里有人手!”

    徐莉惊恐地看去,只见那四个大桶里,不止有大肠,还有人手、人脚、带着头发的头皮,还有半个下颌骨,嘴唇还挂在那下颌骨上,那是人的嘴唇!

    “啊!”徐莉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
    “你们要杀我们?你们拿我们当猪!”其中一个男人终于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闻言,徐莉也不管浑身的脏污,浑身剧烈颤抖,

    “别杀我,别杀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现在突然明白,为什么萧明月和孟圆圆非要走,她们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?

    徐莉控制不住大哭出声,心里又惧又恨,怪不得她们两个那样说,她们明明早就看出来了,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?

    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来送死,她们安的什么心!

    她好后悔,早知道跟她们走了,那她现在还有丈夫,有孩子,等到惠文山城稳定下来,她还有一辈子可以活。

    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。

    老孙看她哭成这样,顿时哈哈大笑,嘲讽道:

    “刚才不还挺横吗?还要告诉潘县长呢,哈哈,笑死老子了。”

    周围几个手下也都笑出了声,

    “这蠢货,吃了不会影响智商吧?”

    徐莉吓得直接嚎啕大哭,“别碰我,救命啊,有没有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怕,就疼一下,我的刀很快的。”

    老孙举着刀,步步逼近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潘县长这里安静无比,他们还在跟小灰灰对峙。

    可是外头却突然乱了起来,惨叫声、凄厉尖叫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潘县长的表情扭曲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啊,这条狗…狼挡在这,我们也出不去啊。”熊霸艰难道。

    两方对峙了很久,外头的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潘县长表情阴狠,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他想知道外头到底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狼想干什么,不就是想吃肉吗,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肉。

    潘县长缓缓挪动脚步,用钥匙打开一间牢笼,然后拽出一个男孩,这男孩,恰好就是白天那驼背老人的孙子。

    男孩在白天受了刺激,神情痴傻,毫无反应的就被潘县长拖拽出来。

    当他看到小灰灰的那一刻,像是应激一般,突然失声尖叫,抱着头要跑。

    潘县长的神色阴鸷,他用力抓着他的头发,手起刀落,迅速用匕首狠狠划过他的脖颈,鲜血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随即,他毫不犹豫地把男孩的尸体扔向小灰灰,

    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潘县长始终面无表情,唯有眼神透着残忍,他手上的匕首还在往下滴血。

    潘县长shā • rén 的这一幕,把牢笼里的所有难民吓得不轻,他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

    他们看潘县长的眼神跟看索命厉鬼一样,再没了刚才的崇拜亲近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!”

    “shā • rén 了!潘县长你怎么能shā • rén ?”

    “shā • rén 了,你shā • rén 了?”

    潘县长眼睛一瞪,“闭嘴!谁再说话我就弄死谁。”

    难民顿时噤声,他们害怕极了,不敢再说话。

    其中已经有人反应过来,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劲,他们可能是被潘县长骗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这狼怎么不吃肉?”

    潘县长烦躁无比,期待的一幕并没有发生,小灰灰没有立马过去吃男孩的肉,反而像是没看到一样,始终盯着他们几人。

    又是漫长的对峙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很难熬。

    熊霸终于没了耐心,他麻麻咧咧道:

    “不就是一个畜生,老子还怕它?兄弟们一起上,我们有刀,赶紧弄死它。外头tā • mā • de 在吵什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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