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爹爹——”

    是宜欢在唤我。

    我转过身,看见自祠堂里走出来的她和宜欢。日头洒落翘檐,她好看的眉眼浸在日光里,温柔地不像话。

    她跟着宜欢,轻声唤我,“夫君——”

    我微微一笑,牵起她们的手,“清棠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我终究是没有步我父亲后尘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很多年以后,有人来敲杏花巷裴家的门。

    开门的是裴琮之。

    那人一身素衣僧袍,左手手指缺了一根,递过来一封书信,“她临去前,让我把这封书信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那人说完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谁呀?”

    沈清棠出来看。

    “没有谁,一个过路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,揽着她往屋里去,拿着信的手背在身后。只消轻轻用力,碎成齑粉的书信便散在了无人问津的风里。

    恩恩怨怨,都同往事随风去。

    (本书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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