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……陛下。再有五日我们便可以赶到永州,想来秦大人一定很想念您,您不妨想想秦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赵君玄冷冷地扫了沈峤一眼,他惊出一身冷汗,不自觉地退后两步。

    好在宣和帝收回了视线,并没打算做什么,左手紧紧攥住檀香木雕刻而成的平安小木牌,克制着一波又一波足以让他发狂的尖锐疼痛?

    “药。”

    景明一愣,从药箱中找出,递了上去,宣和帝拔开瓶盖,一仰头,将剩下的几颗一并倒入口中。

    景明和沈峤惊呼,根本来不及阻止,“陛……陛下,你怎么能都吃了,这药吃过量了有毒啊。

    而且这是仅剩的记科,下批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呢?

    如今行军在即,又没有药材,臣也没法给您炼药啊……”

    宣和帝冷冷一瞥,“我现在头疼的想shā • rén ,别再聒噪。”

    景明瞬间像一只被捏住脖颈的鸭子,噤了声。

    宣和帝已经不耐烦地挥挥手,指节摁压着太阳穴,“都退下吧,朕想一个人静静,吩咐大家将士原地修整,天亮后立刻出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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