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韵轻呼一声,旋即飞快点头:“我知道了表哥!”

    她本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百姓,也是有机缘才到了宋府享福。

    对于什么皇家那些规矩什么的,啥都不懂。乍一听议论皇室成员有罪,她就被吓到了。

    两人正腻歪之时,玉青在门外道:“少爷,药熬好了。”

    柳清韵赶忙理了理有些敞开的衣领,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玉青抬药进来,看了一眼柳清韵,而后说:“少爷,夫人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宋文洲点头。

    喝完了药,兄妹二人就一起去佛堂见宋夫人。

    宋夫人见了儿子,连忙问:“洲儿,昨夜如何了?”

    她虽然知道自己儿子和外甥女有些暧昧,但绝对想不到他俩早就有几腿了。

    柳清韵一听,就知道昨夜有事。

    她不由蹙眉看向宋文洲,眼神里满是责怪和委屈。

    宋文洲避开柳清韵的眼神,对宋夫人道:“母亲,陆聆简直是根冰棍,我只是做样子待在她房中,便被冻病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那么严重?”宋夫人有些担忧,“那你们怎么生孩子?”

    柳清韵:生孩子?表哥不是说不会碰陆聆吗?

    她再次委屈地看向宋文洲。

    宋文洲赶忙说:“母亲,我看我俩是不可能生出孩子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过母亲你别担心,我已经另外想到法子了。”他打断宋夫人的担忧。

    于是将方才与柳清韵说的话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宋夫人听罢,脸色发白,声音颤抖地问:“这是要shā • rén 吗……”

    由于害怕,她咽了口唾液。

    “母亲你放心,”宋文洲安慰,“我们不需要亲自动手,只需要找好借口,让道长天师动手,来个借刀shā • rén 。而且陆聆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的,到时候恐怕没有人不相信她是鬼上身。

    “她若是出了意外,我们只对外说,她被女鬼吸干了阳气,虚弱而死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脸上露出一股冷凝的杀意。

    柳清韵和宋夫人见此,心间都是一哆嗦,感觉十分害怕。

    然而转念一想,只要陆聆一死,那前路就一片平坦,况且,天塌下来还有宋文洲挡着。

    就算出了什么事,宋老爷也一定会想办法帮助宋文洲洗刷干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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