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音并不赞同老鸨的提议。
老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保证:“我都派人盯着呢。”
“这太监最多也就对姑娘们动手动脚,放心,他没那功能,欺负不了你。”
“是吧。”
谢晚凝正躺在美人怀里,半眯着眼睛,享受美人按摩呢。
冷不丁的一个庞大球状物体砸在头顶,顺势滚进怀中。
“恭喜宁公子,贺喜宁公子,中了我家希音初夜。”
“公子,希音就在房间里等着您呢,您还愣着干嘛,快去呀。”
看清了怀里的绣球,微醺的谢晚凝彻底傻眼。
从来没想过,来这经过早已训练过无数次的美人按摩喝酒,不对吗?
人生在世,她好不容易两天沐休日,享受一次怎么了?
可这天杀的,怎么还有不长眼的人来扰她雅兴,谢晚凝很窝火,“杂家对你们的兴趣没兴趣,退下。”
“公公有所不知,我家希音啊,可不光长得好看,还是放眼天下都难得一见的才女。”
“而且,我家希音这会的呀,可多了~”
尽管老鸨距离她还有一段距离,但这十几步的距离,还是阻挡不了老鸨身上,扑面而来的油腻感。
可能真是最近大鱼大肉吃多了,谢晚凝强忍吐出来的冲动拍出银票,“让你退下就退下。”
“老妈子,你让我一个太监睡花魁,这不是为难人吗?”
“哎,宁公公,老身不是这个意思,而是希音这今晚第一次卖身的消息早三个月都传出去了,都说好了这绣球睡接到就是谁,这规矩可不好破坏啊。”
“您就给吸引这个面子吧。”
“希音到。”
这希音还真不禁说,眼看就要把老鸨子打发走了。
这不?
希音又来了,她没好气的怒怼,“拿了银票赶紧走。”
“东家?”
希音走进,刚刚坐起来的谢晚凝的脸。
看到希音,谢晚凝慌忙僵硬坐直了身子,“实在让本公子过去也行,必须给本公子伺候舒坦了。”
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
老鸨连连应声,话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,她整个人就被老鸨的人推进了吸引房间。
入眼处,便是铺天盖地的哄。
不得不说希音在翠红楼的地位不可撼动,就算人风尘之中,这龙凤喜烛,满眼喜庆红色的洞房布置,倒是一样都没差。
“咳!”
她尴尬清了清嗓子,“咱们丑话说在前头,杂家来此就是好这里姑娘们的按揉手法,不管你是不是花魁,既然承包了杂家今晚,你必须负责到底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东家,几年不见您这老毛病怎么一点都没改。”
希音对她说的话,很有条件。
终于有机会睡了东家,东家居然只贪恋她的技术?
那她自以为是的美貌到底算什么!
“什么东家不东家的,杂家一直在宫里行走,从来没出来过。”
“您真不是东家?!”
面对谢晚凝的陌生,希音这才开始怀疑眼前的人,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人。
“不然呢。”
“赶紧干活,干完活,你睡地上。”
谢晚凝懒得跟吸引多说什么,一把掀开喜床上的大红帷幔,躺进了刚要掀开帷幔的某人怀里,对方本能侧身躲过,脚却被她压了下,一个重心不稳,跌倒在谢晚凝身上,四目相对。
“你你你!”
谢晚凝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。
“这位不是东家的姘头吗?”
“难得奴家想给东家一个惊喜,看来东家很喜欢呢。”
希音的娇笑声远远传来,以及,房门落锁的声响。
谢晚凝心下一紧,本能就要追过去:“希音,你别开玩笑。”
“不是你想得那样。”
她说,希音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。
原来是她以前一个负责打探情报的属下,从小被迈入青楼,与来翠红楼舒筋活血的自己一见如故之后,几番接触之后,希音任命归顺于她。
她给吸引赎了身,还希音自由,哪知这妮子反手收购了翠红楼,把翠红楼当成给她的见面礼。
前世礼貌拒绝,希音却承诺帮她进行收集情报的工作。
可自从认识景以安之后,一向恣意潇洒的她便画地为牢,与许多江湖上的朋友,就不在联系了。
“怎么?”
“朕都亲自来服侍你了,你还不乐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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