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,贺砚枭关门的那一瞬,宋词却突然紧紧地抱着他,极力压制着自己。

    贺砚枭脱下身上的外套,将宋词紧紧包裹住,低沉着嗓音道:“老婆,想哭就哭,我在这。”

    话落,忍了一晚上的宋词再也克制不住,伏在贺砚枭怀里放声大哭起来,“宋正扬他不配当父亲,更不配当丈夫,他毁了妈妈,毁了妈妈本该完美的一生。”

    贺砚枭紧紧搂着宋词,柔声哄着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等哭够了,好半晌,宋词才抬头,泪光莹然地看着贺砚枭:“跟我做,我想做……”

    贺砚枭懂得,这个时候不是为了情欲,只是单纯为了发泄。

    可她是宋词,只要是她提出的,只要能缓解她心里的苦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愿意,哪怕是要了她这条命。

    情到浓时,宋词低头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,颤声道:“让我痛,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我还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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