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澜清放下执拗(2/3)
“哦,不是就好。”盛澜清轻吐一口气,可下一秒又听吴虹说:“是贺砚枭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盛澜清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,眉梢眼角处皆透着欢喜,“他怎么突然来了,我都没化妆!虹姐,我是不是很憔悴啊!”
低头又瞧见身上还穿着卡通毛绒睡衣,盛澜清整个人都变得慌张起来:“不行不行,虹姐,你先别让他进来,我得去换件衣服。”
可不等盛澜清往卧室走,吴虹哗啦一声,已经将门打开。
门外的贺砚枭西装革履,恣意潇洒,而屋内盛澜清邋邋遢遢,不修边幅,甚至因为几天没出门,头发已经乱成一团鸡窝,哪还有一点女明星闪光灯下的光鲜亮丽。
盛澜清捂着头惊叫一声快速跑到卧室,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,还大声嚷嚷着:“吴虹,我不是不让你开门的吗?!”
贺砚枭见状倒是微微一笑,他真想将这一幕拍下来发给容锦谦。
吴虹侧身请贺砚枭进屋,又转身倒了一杯茶来,等卧室门再次被打开时,盛澜清已经换上了精致的抹胸缎面裙,甚至还画了一个淡妆。
见她穿得单薄,吴虹起身默默地将屋内空调的温度调高。
盛澜清轻咳一声在贺砚枭对面缓缓坐下,昂着脖子傲人地问男人:“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?”
贺砚枭直接答道:“容锦谦告诉我的。”
盛澜清疏冷地哦了一声,又问: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
贺砚枭眉眼清冷,抬了抬下颌,许久后才道:“那天在医院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你来只是因为这件事?”盛澜清眼底划过失望,肩膀也瞬间垮了下来,想了想又问:“还有没有别的事?”
贺砚枭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空头支票,上面已经签好他的名字。
盛澜清见状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讥讽:“贺砚枭,你以为我盛澜清是缺钱的人吗?”
见气氛不对,吴虹极有眼色地走了出去。
贺砚枭坐在沙发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眼底毫无波澜:“我除了钱,没什么能给你的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盛澜清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捏住,一瞬间让她无法呼吸,“贺砚枭,这么多年,我不信你感觉不到我爱你。”
贺砚枭抬眼,淡淡道:“可你不是也知道,我爱宋词吗?”
盛澜清紧握双拳,眼眶泛红,极力压制着内心深处的痛楚,别过脸去:“钱我不会要的,你走吧。”
贺砚枭也没多待,直接起身整了整衣袖,“那你想要什么想好告诉我。”
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:“除了感情。”
听到这句话,盛澜清豁然起身,撕心裂肺地喊着:“那我想要你的命,你会给吗?”
贺砚枭闻言驻足脚步转身默然地看着盛澜清,盛澜清却伸手拿过一把水果刀抵在贺砚枭的胸口处,忍着钻心地疼痛说:“如果你真的爱宋词,那就把这把刀……”
可她的话尚未说完,贺砚枭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没有一丝犹豫地往自己的胸膛上扎了下去。
鲜血很快就流了下来,顺着他那昂贵的西装递到洁白的瓷砖上,像是盛开在冬日里的雪地里的玫瑰花。
那鲜艳的红色深深刺痛了盛澜清的眼睛。
明明受伤地是贺砚枭,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浑身冰冷,前胸后背似有针扎一般的刺痛感。
一滴眼泪滴落下来,正好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。
盛澜清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悲痛,绝望地笑着:“你宁愿伤害自己,也不愿跟我在一起,贺砚枭,你好狠,你真的好狠……”
她再也无力支撑,整个人无力地坐在地上。
贺砚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仿佛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冷静地说道:“你救宋词一命,今日这一遭咱们就算是两清了。”
说罢,贺砚枭再也不看瘫坐在地上的盛澜清,自顾自地走了出去。
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盛澜清也彻底地放下了对贺砚枭的执念。
-
贺砚枭捂着胸口从公寓出来,刺骨的北风一吹冻得他浑身哆嗦,颤抖着双手打开了车门,却接到了霍司珩的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
电话里霍司珩的声音有些沉,“安华医院坍塌的事情有结果了。”
贺砚枭艰难地脱下外套,对着后视镜看着胸口上的伤,低沉着嗓音说:“是谁出来帮贺砚鸣顶罪的?”
霍司珩一笑:“猜猜看,这个人你认识。”
贺砚枭:“任鸿煊?”
“没错就是他。”霍司珩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脚底下的车水马龙:“这任总监和陶副市长勾结吃回扣的事情被你父亲给查了出来,因此他就成了替贺砚鸣的替罪羔羊,而且在小词出事之后,贺砚枭已经去了国外,现在贺氏集团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你的大侄子在料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