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出去吧,让他们父子俩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众人出去后,贺砚枭拿过一张椅子坐在了贺振川的面前,他身上插着各种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,呼气微弱得仿佛随时随刻都会离开。

    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做儿子的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贺振川干裂的唇瓣动了动,声音微弱沙哑:“对……不起,砚枭,是我对不起你妈妈。”

    贺砚枭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,嗤笑,“您现在在后悔,我妈也听不见了,况且,你这句对不起不应该跟我说,而是跟我妈说。”

    贺振川挣扎着起来,可氧气却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被子上,他整个人瞬间变得呼吸困难起来,贺砚枭到底是心有不忍,抬手重新将呼吸机给插了回去。

    氧气入肺,许久后贺振川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,浑浊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贺砚枭:“放过你二哥好不好?他到底是你的亲哥哥。”

    贺砚枭闻言嗤笑,刚刚的那点心软顷刻间荡然无存,“说到底,你还是在意你的二儿子,那我呢?我和妹妹这么多年在国外是怎么生存的,你了解吗?”

    贺振川情绪再次激动起来,“砚枭,是爸爸错了,您原谅爸爸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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