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(2/4)
男人都去了一旁喝酒,女人们自然坐在一起说话,三年过去了,盛澜清又怀上了二胎,她笑着问季暖暖:“你和霍律师的颜值那么高,真的不打算再生一个?”
季暖暖吃着烧烤没好气地说,“不是我不肯要,是司珩不愿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宋词笑着接话:“暖暖当初生凡凡的时候,有些撕裂,霍律师吓死了,再加上暖暖坐月子吃了不少的苦,霍律师当然不肯再让暖暖生,否则你们以为他儿子为什么叫凡凡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盛澜清浅笑:“说真的,要不我们今天就把两个孩子的婚事给定下来吧,娃娃亲,挺好的。”
季暖暖,“我是没问题,但是你家容首长能同意?他可是出了名的女儿奴。”
“容家的事情我说了算,我说行就行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季暖暖当即拍了一下手,将霍延崇给叫了过来,认真嘱咐道:“凡凡,以后把夏夏嫁给你做老婆好不好?”
霍延崇小朋友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捣鼓泥巴的容予夏,故作深沉:“妈,这种事你应该私下问我。”
这番话把所有人都逗乐了,季暖暖拍了一下儿子的额头,没好气地说:“人小鬼大。”
而男人这边,沈斯瀚看着所有人都成双成对,有些羡慕地开口:“今晚的聚会我就不该来,真虐狗。”
霍司珩笑他:“你之前不是谈了一个吗?人呢?”
沈斯瀚踢了他一脚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容锦谦:“什么谈不谈的,你少胡说……”
贺砚枭摇了摇手里的酒杯,慵懒道:“看来有戏?是谁家的姑娘?”
“你别听他胡说。”沈斯瀚故意打着马虎,“贺二,你跟小词真的打算领养一个?”
贺砚枭点头,沉声开口:“嗯,福利院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,过两天就去把那孩子给接回来。”
“这样也好,家里有个孩子也热闹,否则小词老是惦记着那些事,有个孩子,也能让她分散注意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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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星期后,宋词和贺砚枭去了京都的安康福利院见到了那个五岁的孩子,是个小姑娘,长得很好看,眼神怯生生地像一只小鹿,回去之后,宋词便给她改了名字上了户口,叫贺云笙。
自从小姑娘来了之后,整个雁公馆都热闹起来,而宋词更是将这个孩子视作亲生骨肉,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她,也不知是不是缘分使然,云笙的脸居然越长越像她。
甚至有时她们一家三口出门,旁人都会笑着说:“这丫头长得跟妈妈真像。”
云笙对于绘画方面极具天赋,贺砚枭索性就请了家教老师一对一地辅导,直到十岁那年,她就拿到了全市油画一等奖,而所画之人正是宋词。
这一天是小姑娘的生日,贺砚枭包下了整个游乐场为她庆生,云笙疯玩了一天才精疲力尽地被贺砚枭抱回了雁公馆。
宋词看着女儿可爱的睡颜,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亲,这才关了灯悄悄地走了出去。
卧房内,贺砚枭已经洗过澡倚在床头看着财经报道。
从宋词这个角度望去,贺砚枭虽然年近四十,但身材保持得依旧完美,他穿着黑色睡衣,衣领半敞,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肌肤。
腰腹处壁垒依旧分明,人鱼线更是不输年轻人。
“笙笙睡了?”
宋词点头,她忽然想起了阮薇薇送给自己的三十岁生日礼物,看着贺砚枭的目光瞬间暧昧起来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贺砚枭并未往别处想,可等宋词洗完澡出来时,他眸色一暗,下颌刚硬紧绷。
宋词穿着黑sè • qíng 趣内衣,重要部位被薄纱堪堪遮住,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有一种想要窥探她身体的冲动。
“老婆……”贺砚枭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宋词踩着猫步缓慢上前,顺着床沿弓着身子一点点爬到贺砚枭怀中,然后斜跨在他身上沉沉坐稳。
贺砚枭呼吸一滞,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眸子里的欲火甚至灼热:“这衣服,哪来的?”
话音落,宋词便垂首吻在了男人的喉结上。
贺砚枭顿时浑身一紧,呼吸更是急促起来,两人对视,眼神纠缠,宋词水眸笑意加深,“喜欢吗?”
腰间的手在不断地收紧,宋词更是清楚地感觉到掌心的滚烫,贺砚枭急切地去寻找她的唇:“喜欢,很喜欢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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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,盛澜清平安产下男婴。
宋词便带着云笙回了安城容家,看着眼前软绵绵的孩子,予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,没好气地说:“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嘛,不要让妈妈这么辛苦,你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
大家都被小孩子的童言童语给逗笑了,盛澜清转头看向一旁的宋词,见她脸色不好,担忧地问: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我瞧你脸色不大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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