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为她的坦诚,也为她的奇怪。

    他嘴角抽了抽,神情有些微妙:“你家父亲是做的什么官?”

    墨兰觉得这人实在不识抬举,怎么还兴刨根问底的?

    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她也一点不在意盛纮到底会不会被记恨,只柔柔弱弱的道。

    “家父盛纮,正五品工部郎中,家风不严,闹出事端,倒是让你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盛纮,盛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