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陈佳被元夏怼得无语。

    头一回见人把喜新厌旧说得那么清新脱俗,把移情别恋说得如此的积极向上。

    这是爱情的力量吗?这有爱的成分吗?

    “你和陈辰星座不合适,天意难为!”

    “人定胜天,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?”

    “你才认识他多久?一见钟情?”

    “嘻嘻嘻,你记得不?他刚来那天穿着一身黑,肩宽腿长,身姿挺拔,还扎小辫玩滑板,桀骜不驯的痞里痞气真够帅气的。

    现在他一身简单的校服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似的,周身青春洋溢。

    笔直的背脊,气质硬朗。

    认真的样子,再我风平浪静的芳心掀起阵阵涟漪。

    阳光刚刚好洒在他漆黑的碎发上,朗眉黑眸,红唇紧抿。

    如同一道光,光芒四射,我无力抵抗,如春风撩拨我心,

    ……”

    他是奥特曼吗?还带光?

    受不了元夏的花痴,陈佳轻抿薄唇,彻底沉默。

    陈辰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,总感觉好像有人背后议论他。

    抬眸,看到含情脉脉的元夏和神情冷淡的陈佳。

    “有意无意的对视算不算饱含爱意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!再看我一眼,我连孩子的名字就想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元夏做作的娇羞样,嗲里嗲起的声音,还翘着个兰花指掩口而笑,像青楼里欲擒故纵的花魁。

    许多金紧皱眉头,鄙夷的表情,直白露骨:“被迫妄想症?一寸光阴一寸金,我劝你死了这条心!”

    元夏无视任何声音,继续言之有理:“你们都太胆小,民国时期不敢做军阀,太平盛世不敢说我爱你。不出门,不私教,不私聊,鄙夷勇敢还不主动。难道大好青春里等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吗?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众人沉默。元夏显得很满意。沾沾自喜道: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今天我也算是打了场有文化的胜仗!”

    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”

    “你骂我白莲花?”元夏愣了三秒,勃然变色。

    陈佳惊呆了,也不主动为何就脱口而出的一句,但绝无他理解的意思。

    想解释。

    后面许多金悠悠来一句:”白莲花是暗搓搓行事,你是司马昭之心,明晃晃,路人皆知!”

    何老实余光瞟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元夏横扫了他们三一圈,傲慢道:“哼!撑死胆大的!饿死胆小的!你们就妒忌我吧!”

    何老实心平气和:“南墙要自己撞才够深刻!”

    陈佳摇摇头,长叹:别企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!”

    许多金扯着嘴角,满是不屑:“不见棺材不落泪,不到黄河心不死!你就做吧!”

    四个人中。

    一个人欺负一个人,算是过节。

    两个人欺负一个人,那是欺凌。

    三个人欺负一个人,百分之九十九是正义!

    到底是引起的公愤!

    “陈佳,老班找你!”文艺委员甜心从外面回教室,打断了三对一对决。

    面面相视,都不知为何事。

    陈辰继续干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朗朗读书声,声声入耳。

    “老班找你干嘛?”陈佳回去的时候已经下课了,元夏好奇的问,许多金,何老实眼神期待着,连带陈辰,看见陈佳回来也凑过来打听。

    近日班中无大事。

    陈佳风轻云淡:"元旦文艺演出缺个女主持."

    她也挺好奇老班突然的召见,尤其是看到隔壁班年级第一,每回都压她一头人称风流王子的许风,手拿一叠资料和老班聊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忘了说,老班是交语文的,也是许风的语文老师。

    “老师,你找我?”陈佳礼貌性的敲了敲门,打断了两人愉快的交谈。

    两人闻声抬头。

    陈佳走进去。

    老班和蔼可亲,热情又温柔:“陈佳啊,我想让你和许风一起主持今年的文艺汇演,你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陈佳一时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以前都是学姐门主持的,想不到今年重新培养。

    偏偏的还选中了她,可为什么偏偏搭档是现在浑脸自信放光芒,傲娇得像个孔雀开屏的许风。

    “有信心和我搭档吗?”

   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?活脱脱高人一等的姿态。

    傲什么?

    陈佳在心里翻不下十几个白眼,优美的中国话,盘旋脑中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有时候,脏话只是辅佐情绪,与教养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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