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晔的眼睛通红,深吸一口气道:“本王和她的事情,不需要你过问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需要告诉本王,今日你我的兄弟情谊是否已尽?你是否要与本王为敌。”

    虽然景时砚是所有皇子中唯一一个和景墨晔抱有善意之人,但是景墨晔知道,皇族里没有亲情。

    皇位在前,亲兄弟都互相一倾轧,更不要说他们只是堂兄弟。

    纵然景时砚在幼时,景墨晔有帮过他,但是那点情谊还不能让景时砚放下心里的野心。

    景时砚沉默片刻后道:“三哥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景墨晔听到这句话一点都不意外,却终究有些难过。

    他问道:“你把这个兵符给疏影,是想让她去把兵马调过来,然后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吗?”

    景时砚沉默。

    景墨晔想起凤疏影在院墙上对他说的话。

    他如今虽然不太确定她当时话里的真假,但是却愿意相信她想要帮他的心。

    而他当时因为太后的死,情绪有些失控,做下了让他悔恨一生的决定。

    如今他来复盘整件事情,若不是景时砚把虞山卫的兵符给她,她大概是不会在那个时候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