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阿姨对她们好,她们就要老老实实把家里的卫生做干净,要对得起那顿晚饭。

    招娣三姐妹全都听话地点头。

    任兰芳母女出门之后,许慧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,看起了医书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。

    许慧下楼准备洗澡时,才发现任兰芳母女几个一个都没回来。

    不禁拧眉,任兰芳带着几个孩子去要户口本,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她急忙出门,想去屠家看看。

    当她刚打开最外面那道铁门,王建设就从屋里走了出来:“这么晚还出门啊?”

    许慧对上他猥琐的目光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就要匆匆出去,任兰芳在几个女儿的搀扶下回来了。

    王建设见状,回了自家屋里。

    许慧见任兰芳和招娣三姐妹全都鼻青脸肿,上前扶住任兰芳:“这是怎么搞的?娘儿四个全都被打了?”

    “谁打的?屠大妈还是屠奋强?”

    招娣带着哭腔道:“是奶奶说我们不听话,指使着爸用木棍打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那户口本拿到没有?”

    念娣难过地小声道:“本来拿不到。爸说,女孩子不配读书,我们跪下来求他,他就听奶奶的话,打我们~”

    “后来还是公安来了,才拿到户口本的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进了屋,许慧查看三个小姐妹身上的伤,浑身上下,到处都是青肿,让人看了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想到上次陆启贤买给自己的紫药水还没用,许慧拿出来,抹在三个小姐妹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扯到了公安?”

    招娣三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告诉许慧,她们和任兰芳去屠家。

    任兰芳还没开口找屠奋强要户口本,屠大妈就冲上来打了任兰芳几耳光。

    还大骂她心毒,在许慧面前说她儿子和女儿的坏话,许慧才不待见屠奋强,也不肯聘用屠秋菊。

    任兰芳为了两个女儿,也没反抗。

    等屠大妈打完了,才求屠奋强找婆婆要户口本给两个大女儿报名。

    屠大妈顿时又变成了疯狗,不仅不给户口本,还让屠奋强毒打任兰芳。

    任兰芳被打倒在地,呼喊着让小女儿去找公安。

    公安来了,得知了事情原委,责令屠家母子必须拿出户口本给两个女儿报名。

    否则就要把他们抓起来关几天看守所,屠大妈这才迫不得已交出了户口本。

    许慧听到这里,忽然想到自己还没和许家分户,还得抽空回趟桃花村和许家分户。

    她一边给盼娣上药,一边困惑地问:“屠家母子怎么会放盼娣去找公安?”

    任兰芳道:“是我和招娣、念娣死死拖住他们,被他们打死也不松手,盼娣才得以脱身的。”

    想到那惨烈的一幕,任兰芳忍不住失声大哭。

    她不怕自己挨打,可几个女儿被打,她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她一面哭,一面检查几个女儿身上的伤势,问疼不疼。

    几个女儿都懂事地摇头: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青肿的痕迹,怎么可能不疼?

    许慧问:“你就没有让公安向你婆婆和男人要几个医药费给你们娘儿几个吗?”

    任兰芳吃惊得瞪圆了眼睛:“男人和婆婆殴打我们,还可以要医药费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!你们不能白打了。”

    任兰芳问:“现在都调解完了,我们还能找公安向孩子奶奶他们索要医药费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不清楚。”许慧问母女四个:“还能走路吗?”

    任兰芳母女四个试了试:“勉强能走。”

    许慧站起来:“咱们现在就去妇联,请求妇联介入,要求姓屠的赔偿医药费!”

    任兰芳有些迟疑:“都这个时候了,妇联早就下班了,要去也是明天去。”

    许慧态度坚决:“就现在去,隔一晚上,身上的青肿就会消散一些,那个时候去哪有现在去的效果好?”

    任兰芳这才点头:“那我们娘儿四个去,你就别去了,以免引火上身。”

    许慧嗤笑:“说得好像我怕屠家母子似的。”

    半个多小时之后,一行五人来到了省妇联门口。

    正如任兰芳猜测的那样,省妇联早就已经关了门。

    不论许慧怎么拍门,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任兰芳见状,就要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可许慧不是个轻易会放弃的人。

    她敲开了一家公用电话亭,给一家省报社爆料。

    半个多小时之后,一个记者开着摩托车风驰电掣地赶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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