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部要统筹前线传回的战报,沟通信息,要负责军需的分配,还要下达指令。责任大,难度高。尤其是当下这个时刻。军队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去了之后只用多听多看,别拿皇子的架子。要是交代你什么东西只管干就行了。那些个军部任职的可不会管你是谁。”
塞肯德嘴角上扬,雀跃道:“放心吧父皇,我会虚心学习,积累经验的。”
而对面的法斯特几乎要把碗里的米饭捣成糍粑了。
饭后,奥都二世没有马上放他们走,而是把年龄最大的三个子女叫到了茶室。
“好久没下棋了,你们陪我来下几盘。”
“我先来!”法斯特争先恐后的坐到了棋盘对面的位置。
一枚枚旗子落下,茶也换了三道。
法斯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塞肯德也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。
“将军。”
“是我输了,父皇,还是您厉害。”塞肯德面露崇拜的恭维。
法斯特在心里统计着,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脸:“六局一胜。”
水平还不如他。
“行了,你们两个下完了,可以走了,给索菲亚腾位置吧。”奥都二世摆了摆手。
索菲亚有点意外,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坐下了。
兄弟二人欠身后相继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