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纳兰老夫人现在还没死,也就是说方氏的脑袋还拴在裤腰带上,随时都有可能被摘下来。

    方氏哪能坐得住。

    这一夜,方氏未眠,次日清晨方氏就去了祠堂看望纳兰老夫人,几日不见,纳兰老夫人瘦了一大圈,正跪在蒲团上一笔一划地抄写经书。

    蓦然一股子阴风吹来,方氏冷不防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听见动静的纳兰老夫人倏然回头,等看见方氏后,气得从蒲团上站起身,嘴里骂骂咧咧:“贱妇你还有脸来!”

    方氏猝不及防地被纳兰老夫人给挠了一下,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,方氏气不过一把揪着纳兰老夫人的头发往后拽,她力道极大,对着纳兰老夫人也毫不手软。

    本就饿得没力气的纳兰老夫人根本不是对手,很快就被打得嗷嗷惨叫,没多久就开始求饶了。

    方氏仍是不解气,一拳一拳地狠狠打在纳兰老夫人的脸上,没一会儿对方就鼻青脸肿,脸上还有鲜血横流。

    “别打了,再打要死人了!”纳兰老夫人喊。

    方氏却像是杀红了眼,手中动作不停,揪着纳兰老夫人的衣领一下又一下,直到对方身子一软忘了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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