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致远看着光秃秃的大门口(包厢和进出自家的大门是dú • lì 的)问道:“连对联也不贴吗?”

    强子瞪了他一眼:“贴个毛线,就是怕弄出动静把事搞大了,你没看我啥都没准备吗,今晚就你们几个人,加上我大伯三爸两家,最多不超过三桌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有必要这么抠吗,你不是缺钱的人啊!”

    张大鹏砸吧着嘴道。

    “就你屁话多,这是缺不缺钱的事吗,我家最近几年事情多的一塌糊涂,这娜娜入土才不到一年,又要过事,让村里人咋说呢!”

    强子骂道。

    “其实这事要我说吧,是你想的有点多,现在大家都是关起门过日子的,谁管你家什么事,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,对别人而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罢了,你这头一个孙子,不贴个对联啥放点炮仗的一点儿也不喜庆呢!”

    宁致远坚持自己的说辞,强子想了想觉得也对,于是给正在包间里帮忙摆桌子的侄子书童打了个电话,让他联系县城做生意的同村人,给家里送些烟花炮仗过来,因为当地讲究男孩子满月放炮仗,女孩子放烟花的。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嘛,回头让我们几个家的小子过来帮忙摆桌子端盘子执事,即便是不大张旗鼓的过事,也得热热闹闹的给孙子摆个满月酒。”

    几个发小都有儿子,比庞武禾也大不了几岁,说起来在村里也能耍到一起。

    等炮仗送来的时候,张大鹏他们几个的儿子也到了,于是一群年轻人在门外的大路上燃放起了爆竹,劈哩叭啦的整了半个小时才停下。

    然后众人进包厢里喝茶抽烟,天南地北的胡吹,强子跟后厨的人则忙着准备请执事的当家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