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母亲生产的时候,你父亲干脆和现在的平阳侯夫人联手做手脚,把你母亲弄死。"

    "本来这两个人还想弄死你,但是被当时的老平阳侯及时发现,阻止了。"

    "父子俩坐下谈了一场,你这才活下来,不过能活多大还是要看你的命。"

    "也是平阳侯老夫人心软,暗中照看你,要不然你早就没了。"

    "这两年你又出意外就是因为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长大了,该请封世子,你这个碍事的就该消失了。"

    宣帝额头上的青筋又一次跳了起来,他抬起手扶住自己的额头。

    这两代平阳侯简直是不当人子!

    黑了人家百万两的嫁妆,还把人家的女儿弄死,现在连孙子都要弄死。

    这做的简直就是无本的买卖。

    当大乾的律法是摆设吗?

    "太子,安排人去弹劾平阳侯。"

    "是。"

    子书宴也恨的咬牙,答应的格外痛快。

    听完这个身体的遭遇,魏安不由得抽抽嘴角,

    "这不变态都有点天理难容了。"

    "给我说说这平阳侯府后面的遭遇。"

    许瑾瑜咂咂嘴,这平阳侯府后面的遭遇就是标准的言情剧模板。

    "如果你没有穿过来的话,这个魏安会在两三年前的时候被平阳侯夫人弄死,扔进乱葬岗。"

    "幸运的是下手的仆人经验不足,魏安没死透,被一个大夫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