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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,沈愉去海城市内玩了一圈。

    晚上,她和任文茵见了面。

    “明天,你带着杨宏富去这里。”沈愉将一张名片递给任文茵,“我在那里等你们。”

    任文茵扬眉:“你要亲自下场了。”

    沈愉撑着下颌,笑眯眯的:“不亲自从他手里赢点出来,我这一趟不是白忙活了?”

    亲自把杨宏富的钱搞过来,这样才爽。

    任文茵之前在银湖会所的时候,就听说过沈愉赌的那一场,对她的能力当然没有什么质疑。

    “行,期待你明晚的表现。”任文茵说。

    回到酒店后,傅临渊正在进行视频会议。

    会议在二十多分钟后结束,傅临渊拿下耳机,看着正在喝热饮的沈愉:“白天出门怎么不叫我。”

    “啊?这不是看您在忙吗?”沈愉扑扇着一双大眼睛,无辜道,“您这分分钟几个亿上下的宝贵时间,我怎么敢耽搁呢。”

    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傅临渊知道,她对自己昨天晚上的话不满意。

    脾气越来越大了,和他越来越没规矩了。

    傅临渊走过去,弯腰凑近她。

    沈愉坐在沙发里,一动不动,甚至杯中的饮品都没有晃一下。

    傅临渊意识到,自己对她的威慑力越来越小了。

    以前逼近她的时候,能明显看到她的紧绷和惶恐,她整个人会不由自主地往后缩。而现在,他都快和她贴到一起了,她的睫毛都没抖一下。

    嘶,他的威慑力是什么时候消失的?

    好像是……

    自打两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开始?

    沈愉慢慢将杯中的饮品喝完,才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:“傅总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傅临渊:“……”

    威慑力是真的一点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猛然站直了身子,掐了下眉心。

    然后他自己莫名笑了。

    沈愉有些奇怪地看着他,却听他道:“行。”

    沈愉:“?”

    行,什么行?

    结果晚上,傅临渊用事实告诉她,他说的可能是体力行。

    沈愉不知道他今天撞了什么邪,怎么玩得这么狠。到最后,沈愉都缩在床角,不敢动了。

    他再次朝她靠近的时候,她都哆嗦了一下,声音都哑了:“我明天还有事,不来了,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傅临渊成功地在她眼中又看到了那种畏惧的眼神。

    他靠在床头,满意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愉累得昏昏沉沉,几乎是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睡之前的想法是:下次出门的时候还是把他带上吧,不然这人火气太大,吃苦的还是她。

    第二天,沈愉诚挚地邀请傅临渊和她一起,前往海城城郊的一桩别墅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非常豪华的别墅庄园,汽车直接开进去,然后由专人带着,七拐八拐,到一个隐蔽的停车场。

    下车后,跟着引导的人一起,进入别墅,再进入电梯,最后下楼,就到了那个熟悉的,纸醉金迷的地方。

    沈愉对傅临渊道:“这里的保密工作做得比你们银湖会所还要好。”

    傅临渊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。

    很快,沈愉就瞧见了杨宏富和任文茵。

    杨宏富正站在一张桌边,紧张地看着庄家手里的牌,额头上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他应该在这了呆了很久了,眼眶下边有明显的乌青,脸颊和额头都是通红的,可见情绪一直被吊着,情绪一直都在紧绷的边缘。

    他现在在玩的是德扑,这个不是沈愉的强项,所以她没上场。

    她就去过一次银湖会所的赌场,之前都没去过,所以赌场里那些五花八门的,她都不会。她唯一会的就是听骰子的点数,这好像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。

    任文茵陪着杨宏富,一圈一圈玩了下来,最后到了比点数的那个桌子前。

    沈愉戴好帽子和口罩,也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杨宏富今天不怎么顺利,应该输了不少,现在处于一种脸红脖子粗的激动状态。

    任文茵在安慰他,不过成效并不显著。

    沈愉走了过去,听见杨宏富大吼着道:“都怪你,非得让我去玩那个,输了那么多!要是一开始就来这里,还有那些事情吗?”

    任文茵没说话,任由他和自己发火。

    傅临渊给了沈愉不少筹码,沈愉站到了杨宏富的对面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只是扫了她一眼,没有多说别的。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光彩的好地方,许多人来这里都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,这很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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