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月却有些不懂了。

    她还要如何表现出来?

    再说了,她既是享受了颜静月利益者,又凭什么去介意人家?

    若不是因那几分相似的相貌,她或许早就死在爬龙床的那一天了。

    与楚今安面面相觑片刻后,衡月眼睁睁看着楚今安变了神色。

    他生气了。

    衡月此时不怕,却只觉得头痛:“皇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必说了。”楚今安轻哼,“你竟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衡月:……

    “朕与她过去……朕因她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楚今安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
    但他真的好生气!

    这个女人,怀着他的孩子,与他同床共枕,竟丝毫不介意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过去?!

    他气呼呼地一拉被子,翻过身去不看衡月:“睡觉!”

    被子被拽走一大半,衡月的半边身子都露在了空气中。

    哪怕已是四月,山中的夜晚依旧清凉得很,这会儿被楚今安一折腾,衡月只觉一股凉意从身侧传来,激得她不由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连被子都不盖好!”

    楚今安回身瞧见衡月露在外面的半个肩膀,又有些恼怒,“你还怀着身孕呢!”

    衡月:……

    她眼睁睁瞧着,楚今安将刚刚扯走的被子又拽回来盖在自己身上,实在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干脆往前稍稍挪了一些,衡月抱住楚今安的腰,轻声道:“皇上,其实,奴婢第一次见到镇北王妃的时候,真的很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