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行了,你快点结束吧……”

    意识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,商姝脸颊一阵通红,她赶忙后退。

    重新回到沙发上,商姝的脸颊滚烫得不行。

    抬手将枕头边的手机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商姝看了一眼时间。

    见有未接来电,她下意识点开。

    看到是江厌离打来的,商姝目光怔愣在那。

    商姝并没有回拨过去。

    一来是很晚了,二来是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一个就要订婚的人,还是不联系比较好。

    将手机放下,商姝重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这会儿人还是不太舒服的。

    抬手将毛毯往上拢了拢。

    商姝闭眼,继续睡。

    此刻房间里。

    任初薇感觉自己要废掉了。

    宋知让喝了酒,跟kè • yào 似的,猛得不要不要的。

    原本他时长就不短。

    喝了酒,就更长了。

    她来了好几回,这人才去了一次。

    任初薇抬手抓住宋知让支撑在她耳后,泛着青筋的手臂,娇媚的脸庞满是求饶之态,“宋医生,你行行好,饶了我吧?”

    宋知让垂眸看向任初薇。

    他鼻尖处凝结成雨滴般大小的汗珠骤然滴落在任初薇的鼻梁上。

    汗珠顺着鼻梁往一侧的脸颊坠落,直至没入她后颈后面的枕头上。

    这一幕,欲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任初薇呆呆地看着身上的宋知让。

    只觉得,这个男人性感得要命。

    宋知让双手支撑在她的耳后,两条手臂因为使劲作,而青筋凸起。

    他满眼sè • yù 暗沉地盯着身下的任初薇,满脑子都是,àn • mó • bàng 哪有他好用?

    àn • mó • bàng 让她如此快活?

    宋知让莫名地跟àn • mó • bàng 杠上了,他俯身吮弄任初薇的耳垂,同时声音低哑地问她,“àn • mó • bàng 好用还是我好用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任初薇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给问懵了。

    “今晚阿厌嘲讽我是你的àn • mó • bàng ,你说说,àn • mó • bàng 能让你这么快活吗?”

    任初薇,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两兄弟打嘴炮就打嘴炮,波及她做什么。

    为了让这个男人快点结束,任初薇勾住他的脖颈,讨好地吻了吻他的唇,“你说你跟他较什么劲?哪个牌子的àn • mó • bàng 能比得上宋医生你啊。”

    她手指暧昧地轻抚他的嘴唇,神态满是娇俏,语气透着几分遗憾,“我倒是希望你是,这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你占为己有一辈子了。”

    真有这么好用的àn • mó • bàng 就好了。

    她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享用他,还不用担心他日后劈腿恶心她。

    宋知让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指,“只要你想,我可以一辈子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任初薇手指一顿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,眼底带着几分抵触,“不是说好了,只走肾不走心?”

    她像个渣女,无比无情,“你要走心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感情牵扯,她才敢毫无负担地享受肉体的欢愉。

    一旦牵扯上感情,她就会应激一般,排斥一切想要和她走心的异性。

    宋知让清楚任初薇此刻的状态不能跟她谈感情,你跟她谈感情,她连门都不会让你进。

    “走肾也可以一辈子啊。”宋知让说,“初薇,我们结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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