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凉亭里,四周的冷气缓慢地上升,将近正午,冰化得更快了,他快速抬手示意,打手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门锁了。

    “裴弃!”

    “裴弃!你想做什么?!”

    “裴弃。这里的都是朝廷命官,你……”

    裴弃走下台阶,华盖马上拿过来撑起,裴弃笑着走到他面前,没什么语气的开口,“本郡王知道你们是朝廷命官,也没有想对你们怎么样。但是这里是定国公府,是定国公夫妇的灵堂,诸位难道不是诚心来吊唁的吗?”

    “可惜有人不领情。”徐尚书还是那一句话。

    裴弃嗤笑,“既然来了,那就上了香再走也不迟,毕竟今天诸位有功夫在这里耍嘴皮子,是因为有定国公夫妇这样的人戍守边疆。”

    众人脸色僵了,这话的意思不也是暗暗在说他的爹娘也是吗?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裴弃走到左成面前,脚尖踩在他的脚腕上,左成痛得一个激灵,竟然疼得从秦叙手里挣脱出来了,抱着自己的脚嚎叫,“裴弃,你大爷!”

最新网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