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筷子才尝了一口,立马吐了出来。小寻子忙递去茶水。

    萧齐峰用茶水漱口,小寻子为少爷顺着背。

    “太难吃了,真的是太难吃了。”萧齐峰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小寻子只觉得好笑万分,他家这少爷从小锦衣玉食惯了,吃最好的,用最好的。现在到了灵州对他来说就像被流放一样。就像家中老爷说的,少爷是该吃些苦头,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
    这贵公子当晚上吐下泻,嘴和屁股,上上下下都止不住。

    把大夫请来时,贵公子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大夫正把着脉。

    “……大……夫,我……是不是中毒了!”萧齐峰双眼呆滞,有气无力,“我……就知道,他们……在……菜里下了毒,不然菜为何如此难吃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莫担心,你只是水土不服,吃一剂药即可。”

    大夫开了药方,小寻子立马命人煎好送来。

    他用勺子小心喂给公子:“公子,吃了药就好了,张嘴。”

    萧齐峰张开嘴,苦涩的药顺喉咙流入肚中。

    “小寻子。”

    “小的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想父亲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