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9章:人家可未必念您的好(1/2)
看着下人呈上来的一件件证据。
从二人相识到厮混在一起,桩桩件件都摆在眼前。
不过两天时间,就能查得这样清楚。
可见殷霄臻根本没有遮掩的意思。
陶佩宜的手渐渐攥成了拳头,眼圈儿也红了起来。
一旁的丫鬟巧贞心疼她,带着哭腔道:“皇子妃,您若是心里难受,想发脾气就发出来吧!”
陶佩宜摇摇头。
她从小就被家里当做大家闺秀培养,这么多年下来,早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宣泄自己的情绪了。
出嫁前,娘亲也早就同她说过。
夫君是皇子,今后少不得要有侧妃妾室。
她身为正室嫡妻,要有容人之量,不可善妒。
重要的是尽早诞下子嗣傍身,今后便谁也动摇不了她的位置了。
陶佩宜一直谨记这些话,也希望自己能像母亲说的那样,做一个如皇后般大度宽容的正妻。
但她毕竟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妙龄女,免不了会有不切实际的憧憬和期盼。
更何况她成亲刚不到半年,三皇子平日表现得十分体贴尊重。
本以为自己跟夫君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。
可下人呈上来的桩桩件件证据,却狠狠将她所以为的美好全部撕个粉碎。
陶佩宜自认不是个无容忍之量的人。
她的陪嫁丫鬟里都特意选了两名貌美温柔的,就是为了在自己有孕之后抬为通房,伺候殷霄臻。
哪怕殷霄臻为了前途,想要拉拢宣平侯府。
他只要跟她商量,她也一定不让自己被儿女情长牵绊。
会以大局为重,帮他谋划安排。
可殷霄臻偏偏要在家与她虚与委蛇,在外却跟晏初锦换着地方的颠鸾倒凤。
下人见陶佩宜的脸色太过难看,喉咙就像被哽住一般,最后一件事着实有些说不出口了。
陶佩宜看出他的犹豫,道:“都已经这样了,还能有什么更不堪、更说不出口的!”
下人只得一闭眼、一咬牙道:“殿下昨日求见皇后娘娘,其实是打算带着晏二姑娘一道入宫,求皇后娘娘准许婚事的。
“晏二姑娘当时都到宫门口了,幸亏被晏侯爷抓回去了,不然……”
陶佩宜只觉胸口猛然剧痛,疼得她几乎直不起腰来。
喉中更是涌起一股腥甜。
如果昨日真让殷霄臻把人带入宫了,将她这个正妻的脸面置于何地?
“晏初锦是吧?”陶佩宜用力咽下喉咙中的腥甜,起身道,“备车,我要回家。”
……
宣平侯府。
晏初锦伤在后背,大夫交代不要仰睡,最好一直趴在床上。
为了不留疤痕,晏初锦此时倒是听话得很。
但是一想到三皇子也受了杖责,她就忍不住扑簌簌地掉眼泪。
“锦儿,你快别哭了。”俞氏在旁边一边给她擦眼泪,一边给自己抹眼泪。
“娘,你说三殿下和我怎么都这么命苦呢!”
俞氏只得宽慰她道:“傻孩子,你懂什么,这就叫好事多磨。
“你们成婚前一起把这个坎儿给迈过去了。
“婚后的日子就只剩下和和美美,一路坦途了。”
听了俞氏这话,晏初锦心里顿时舒坦不少。
但她依旧担心道:“娘,这样的话,会不会影响三殿下和我的婚期啊?
“皇后娘娘那日派人来传口谕,究竟说了什么?
“祖父只字不提,咱们也不好去问。”
俞氏道:“你别着急,娘已经叫人去前院打听了。”
“打听出来了么?哎呦——”晏初锦一激动,转身扯动了后背的伤口,立刻疼得叫唤起来。
“你看你这孩子,大夫不是说了,不让乱动。
“要是打听到了,娘还能瞒着不告诉你?”
“也是。”晏初锦顿时泄了气,“后背的伤也不知多久能好。
“娘,祖父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不在祠堂的?”
“唉,说来也是巧了。”俞氏叹气道,“是你房里的钱嬷嬷一大早听人说竹青没了。
“她没找到晏初岁便又来祠堂找你,谁知你们两个都不在府上。
“那个蠢妇就在祠堂大闹起来,这才惊动了老爷子。”
“竹青死了?”晏初锦闻言大惊,“怎么死的?”
问完不等俞氏回答,晏初锦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不断摇晃道:“娘,是晏初岁,一定是晏初岁干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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