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味道抿了抿唇,裴居道已经很久没有喊自己的字了:“你有这样的想法,你也要想一想女人的想法,猜不透她们的想法没关系,最重要的是你要让她们知道你心里的真实想法。不要让女人误解你,人的偏见和误解是很可怕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他何尝不知?可他已经错失了最佳的解释机会。

    裴居道只余苦笑,若那件事情,能发生的晚一点就好;如果那件事情,没有被信王知道就好了。

    他唯一能控制的,只是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送走了苏味道,裴居道朝自己的书房走去,他走到书架边,取过高处的一个楠木盒子,回到案边,坐了下来,打开了那个楠木盒子。

    满满的一叠信,都是关于她的,只可惜不是她写的,她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