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昨天窗户外面的是什么?”他们走后,何月见突然开口道。

    谢宣阳看向她,“我们想的应该一样。”

    那样的体型,很难不让他们联想到堂屋里供的那尊兔神。

    “再去看看?”

    谢宣阳点头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回到堂屋,那尊雕像依然安静地摆放在那里,看不出任何生命迹象。

    何月见走上前,仔细盯着雕像看了会儿,忽然伸手抹向它嘴角,等再收回来时,指尖就多出一抹淡淡的红痕。

    “是血吗?”谢宣阳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何月见摇摇头,两指轻轻一撮,那抹红痕就消失不见,“太淡了,分辨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的目光落到雕像上,沉吟着问道:“你觉不觉得,这尊兔神看起来有些眼熟?”

    “兔子shā • rén 魔。”几乎就在下一秒,谢宣阳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