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住我的心口,但血还是从指缝里流出来,比嫁衣的颜色还浓稠,这怎么捂得住呢,我的心破了啊。意识消散之前,我终于听见他一直碰撞唇却又没发出声的是什么了,他像是刚会说话的人那样。

    声音十分嘶哑痛苦,谢如寂说的是:

    「朝珠。」

    我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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