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成一滩水的榆之然已经没脑子了,顺着意识说:

    “哄哄你。”

    讨好的吻细碎地印上沈无洲的脸颊额头,没有章法也没有技巧。

    确实在哄了,但是最后沈无洲也没有放过榆之然。

    结局就是从书房闹够了就回到卧室,榆之然是昏睡着被抱进去的。

    书桌上有些不明显的水渍,有几本被翻开的文件皱巴巴被打湿。

    上面还有几个笔触断裂,笔画凌乱看不清字体的签名。

    最后的结局就是榆之然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。

    熟悉的感觉,熟悉的酸胀。

    熟悉的想shā • rén 。

    沈无洲端着小米粥和牛奶喂她,全程都是半闭着眼意识朦胧。

    让张嘴就张嘴,让咀嚼就咀嚼两口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感觉比上一次还强烈,至少上一次榆之然还能下个楼吃饭。

    今天的她,连坐起来都困难。

    被抱着洗漱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脸上脖子上全是牙印红痕。

    腿上也好不到哪里去,反正只要是能看见的地方都有沈无洲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懒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昨晚半夜哭着喊抗议今天也忘完了。

    心安理得的靠着沈无洲怀里享受被伺候。

    小米粥的温热从喉咙蔓延到腹部,嘴里都是甜甜的味道。

    太好了,她还活着。

    喂完粥男人还是抱着榆之然不松手,低头咬了咬冰凉的耳尖。

    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才松口,问:

    “我的宝贝然然,昨天你做了什么,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