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老爷子纵使再宠他,那种被大男子主义裹挟的老一辈也绝不容许自家的儿子被人劈腿。

    看来,今天的谈判会轻松很多。

    季江白闻言笑容停滞了几秒,随后又故作轻松了勾着唇,倚在沙发中懒懒的回答,

    “还是予鹿了解我。”

    不过,他哪能忍受我的嘲讽,转而就将矛头对准了站在我身旁的陆离,

    “陆离,听见了吗?”

    “予鹿心疼我,还不去给我准备茶点,让我放松一下?”

    陆离连头发丝都没有动一下,若是连这点小嘲讽都受不了,陆离也就不是陆离了。

    “呵,”季江白并不意外陆离的无动于衷,哼笑一声,

    “忠犬就是忠犬,主人不吭声前连个屁也不敢放。”

    听他越说越来劲,而且处处针对陆离,我暗咬后槽牙,冷声说,

    “季江白,要是你这一趟就是专程过来为难我的人,可以,陆离留下来‘陪’你,我先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我故意起身,就听季江白笑了笑,无所谓的说,

    “别啊,我心里闷得很,就不能拿他撒撒气吗?”

    “这绿帽子,可是他亲手给我戴上去的!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他的眼底划过一抹阴毒,看似在笑,笑里却处处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