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陛下面前诋毁我?”谢离没来由的笑了:“你以为我找你来,就是为了你写书信弹劾我一事?”

    钱尚义不明所以的抬起头。

    谢离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步一步的踱到了钱尚义面前:“我从不在意诋毁,你要如何弹劾我,我都不会生气。但是我说过,我平生最恨背叛。同样的书信不仅出现在了奏折里,还出现在了绥远王的人手里,你是什么时候投靠绥远王的?”

    绥远王三个字一出,钱尚义的心便猛地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“下官……下官……”他嘴角抽搐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不说也没事,死人的事情我也不是很关心。”说这话时,谢离的情绪一点起伏都没有,就好像在说“今天天气有点凉”一样随便。

    可钱尚义听了,却恍若遭雷劈。

    “国、国师大人,您、您什么意思?”他面如死灰的问。

    谢离摊开右手,唤出一把纯黑的长剑:“字面意思。”

    话落,手中黑剑一动,就直直捅入了钱尚义的胸腹!

    “噗嗤!”

    剑刃穿过血肉的声音在书房里清晰响起,钱尚义的眼睛一瞬间就瞪到了最大,眼底密密麻麻的全是恐惧和痛苦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呵……”他说不出话来了,喉咙一动,就有滚烫的鲜血涌出。

    谢离微微俯身,凑在他面前轻声道:“我说过,叛徒的唯一下场就是死!你既然背叛了我,就该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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