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你真搬出来住,你家人不会管你吗?”曲芜只是顺着话锋接下去,却不想这句话将气氛沉入寒底。

    长久的沉默让她意识到不对,连忙说,“我等会就给我大伯母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个孤儿,你今天见到的那个人,是把我从孤儿院接出来的人。因为我不想叫他叔叔,所以就称呼舅舅。”

    曲芜错愕抬头,一入眼就是风浅梦那双如浓雾的眼睛,“我之前之所以不说,是因为我对你和他们都有所保留,但是接触下来我觉得说出来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她的语气极淡,但是每个字却像巨石一般沉进曲芜的心里,压得她有些不能喘息。好像她身边的人除了明月和曲谱,每个人都有些不能剔除的伤痛。

    “这种保留没有什么不好,如果不想说可以一辈子都不用说。”她浅浅开口,嗓音微变,浸着浓厚的情绪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会有所保留,曲芜把这种保留称为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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