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有说话,差不多收拾完时曲谱才暗沉开口:“曲芜,离曲凌远一些吧!你也不想他毁在你手上吧!也不想我父母这么难做吧!”

    这段话他咬得很有力度,眼中也是浓厚的色彩。曲芜一时之间忘了动作,整个人犹如雕塑一般被封在原地。

    提着垃圾去倒,她全然不记得自己怎么上楼睡下的。

    风浅梦洗完澡上来,看着失魂落魄的她连忙上前安慰,“芜芜,今天吓坏了吧。先睡觉,起来后就会好些的!”说着还伸手拍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曲芜没有反应,只缓缓闭上了眸子。她此刻脑中不是沈渡对她做的什么,而是曲谱刚刚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沉重和难受揪着她的心脏,让她四肢百骸都是疼。

    刚刚大伯母和曲凌争吵的对话她依稀听到了一些,大概是说曲凌又打架,还狠厉地将沈渡肋骨打断,就是没法教育了那种无力感。

    造成曲凌和大伯母这般的罪魁祸首是她!所以不怪曲谱那般说话。

    见曲芜不理会自己,风浅梦不再打扰她,缓缓上了上铺。她想,曲芜需要时间去消化今日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凌晨一点多的时候,曲芜被噩梦吓醒,浑浑噩噩下楼倒水喝。

    客厅里烟味很重,一个黑影笔直坐在沙发上抽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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