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不怕故去,但她怕心心会受不了。

    真的很想陪心心久些,哪怕是到大学毕业也好。

    可是…

    随着老人家低沉声落下,屋里安静下来,曲芜侧头望着窗外那抹明月,心口有股激流横冲直撞,撞得她六神无主。

    第二天,曲芜起早做好早餐,在外婆的陪同下往曲家走。曲家父母看到两人来,什么也没说,只让曲欢去倒了两杯茶。

    那客气疏离的模样,当真不像家人。

    曲芜坐着原处握着杯子,眼里是刺疼的光,“听外婆说你们想见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爸爸妈妈都不会叫了吗?”曲母出声呵斥,对曲芜的没礼貌很是失望。

    曲芜仰头看着她,苦涩的滋味在鼻腔里蔓延,直至心窝,“爸爸妈妈,有什么事请说。”

    一个请字,锋利刺骨,瞬间让两夫妻静默无声。最终还是曲欢开口,“我同爸妈解释了上次我醉酒的事情,他们想同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曲芜握紧外婆的手,那双黑眸浅浅转向曲欢。那眼神中,似乎有穿透人心的力量,顷刻让曲欢垂下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!从小到大我替你背锅不少,习惯被误会了,所以有什么好道歉的!”说着就带着外婆往外迈。

    不是所有伤害都能用道歉来解决。

    曲母可受不了她这态度,拍着桌子吼道:“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对父母的,你是不是觉得臂膀硬了,我们管不住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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