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时辰过去了,封居胥的眼皮微微动了动,呼吸都有些不畅了。

    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,封居胥缓缓抬起手臂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。

    [吓坏了吧,一定是吓坏了,瞧瞧这脸色白的,眼睫毛都在颤,一定是睡得不安慰。]

    像是为了强行打断他的恋爱脑一般,下一秒,花似锦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封居胥的嘴角轻轻抽了抽,还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[她一定是照顾我一晚上累了,才会累到打呼噜的。]

    笑容再次挂在脸上的封居胥,正打算继续伸手摸花似锦脸蛋的时候,手腕瞬间一痛。

    花似锦迷茫地睁开双眼,看着皱眉的封居胥与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银针,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这是……又防卫过当了?”

    封居胥忙笑着说没事,还不忘出言安慰。

    “有警惕性是很好的事情,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样的警觉。”

    花似锦忙重新给封居胥包扎,还不忘了轻声嘟囔。

    “你手腕被割伤,失血过多那么久,你是怎么把这只差点残疾的手举起来的?”

    封居胥顿了顿,花似锦又掀开他的眼皮,对着外面的阳光照着仔细观察了许久。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,看样子没受太大影响。你说说你怎么不知道小心点呢?”

    花似锦并不认为封居胥察觉不到那香炉的味道有异常,她很疑惑封居胥竟然警觉性会如此低。该不会是……

最新网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