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似锦忙拉着太后的手,笑着赔不是。

    “以后儿媳定然会注意的,断然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太后无奈叹息,“说起来这事儿也不怪你,你在宫里一共才住了几天。就你宫里这些人,怕是连一半都认不全。”

    太后眼神落在之前被罚月俸的小宫女身上,再度一叹。

    花似锦看着两人之间避嫌的眼神与欲言又止的互动,并没有开口非要说出点儿什么。

    “对了母后,大皇嫂可是歇下了?”

    按理来说,大皇嫂最是浅眠。母后都被惊动了,大皇嫂不该毫无动静才对。

    “哀家罚了她禁足,这会儿应该还在跪着。”

    花似锦没有求情,毕竟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,她已经无法完全分辨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属下等人抓住了这个不速之客,还请皇后娘娘示下!”

    一个黑衣人从苏婉宁的房间里被五花大绑的架了出来,如同丢抹布一样甩在地上,十分狼狈。

    花似锦的眉毛轻轻蹙起,这身段,这眼神,怎么看着这般眼熟?

    “你们去把表姑娘也带出来,本宫有话要问。”

    太后不明白花似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索性也不问,只静静地等着看就是了。

    “母后,您坐这里。那边是风口,身子要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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