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凝眉,问道:“大娘,他有没有说过什么?或者留下过什么?”
大娘听了摇摇头:“他就说,得赶紧走,晚了怕来不及,所以急匆匆就走了。”
霍师傅到底出了什么事?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。他骗我霍师傅在北疆,又是为什么?总不会是因为怕我泄露消息?
但为了不让瑞王看出异样来,我还是安安稳稳地洗了个澡,吃了一顿饭,这才吩咐他们,连夜赶路。
因为粮食大多数被留了下来。再次上路,我们轻装简行,速度就更快了。
又急匆匆赶了五天路,终于到了南岳地界。
我已经开始呕血。明显恶化得非常厉害了。蒋宴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。瑞王倒是还算精神奕奕。这般急行军似的赶路,他显然是非常习惯的。
他看着我又吐出一口血,皱眉问道:“你就不怕还没找到易清欢,你们就全都扛不住了?”
我努力平稳了气息,才说:“不会的。我们一定能找到他。”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让别的大夫先给你看看?万一有懂这方面的大夫,咱也不求他们能像易清欢那样,药到病除,可能控制一下病情发展,也是好的吧?”瑞王有些暴躁地问。
我摇摇头:“因为我知道,这不是病,更不是毒,咱们中原的大夫,根本无能为力。看了也是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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