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乍暖还寒的,栀言该不是发热了吧?

    “不是栀言,那是三皇子殿下,谢砚南,你真不看看?”

    孙楚然一脸你确定?

    苏栀言看了一眼已经走近的队伍。

    领头的男人身着玄衣,确实器宇不凡,不怪她上辈子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
    苏栀言觉得,她上辈子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,要是一早就知道,那身骑高马,凯旋而归的男子心里装的并不是她,她或许就不会那般飞蛾扑火。

    可是他不该的,不该应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后,便背弃她,用一个个的谎言来欺骗她。

    她被衣袖半掩的手,紧紧地握着拳,蔻丹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。

    楼下主街

    队伍前,身披银甲,头戴银冠的谢砚南眯眼微仰头,长长的马尾被风吹起,他视线落在望月楼包厢的窗户。

    两人四目相对,他认出了她,却又好像不认得她了。

    她静静地站在窗前,对上他视线的眼没有丝毫要回避的意思。

    死前那一刻的怨,像洪水般涌出,她怎能不恨,怎能不怨,怎能真的就毫不在意地重活一世。

    她怨,她恨,她要他像她那般,爱而不得,体会到被人愚弄的滋味。

    苏栀言视线从窗外收回,既然重来一世,那么,谢砚南,这辈子,你休想再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。

    只听她冷漠地说,“不喜欢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孙楚然差点炸起来。

    另外几个人也都以为自己听错了,目目相觑,最后落在说话的苏栀言身上。

    夏晚棠看着她,“栀言,你说真的?”

    厢房内的人都盯着她。

    只见她缓缓转过身,拍了拍手,扫落粘在手上的花生皮屑,带动了手上的掐丝珐琅鎏金镯。

    “真,谢砚南可没有谢司珩长得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似笑非笑,轻飘飘的一句话,隔壁包厢窗口上的护卫,看了一眼自家主子。

    与苏栀言只有一扇窗之隔的谢司珩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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