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如同死神的镰刀,一次次擦过阿郎的身体,让他感到阵阵寒意。

    就在阿郎即将力竭之际,一群银色的鱼群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章鱼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阿郎趁机挣脱束缚,继续向深海前进。然而,危险并未就此结束。

    随着深度的增加,阿郎发现周围的生物变得越来越奇特。

    一只巨大的水母,宛如一个漂浮的口袋,在他的头顶上方缓缓漂浮。

    突然,水母散发出强烈的光芒,吸引了无数的小型生物前来聚集。

    阿郎意识到,这是一场深海中的盛宴,而这些生物都是这场盛宴的参与者。

    然而,对于阿郎来说,这却是一场灾难。

    那些被光芒吸引的生物纷纷向他涌来,将他紧紧包围。

    他挥舞着手中的铁锨,试图驱散这些生物,但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氧气正在迅速消耗,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就在阿郎即将绝望之际,一道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只传说中的巨龟,它的身躯庞大无比,宛如一座移动的岛屿。

    巨龟张开巨大的嘴巴,将那些围绕阿郎的生物一一吞噬。

    阿郎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托起,随后他便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当他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沙滩上。

    他抬头望去,只见那只巨龟正缓缓地向深海游去。

    阿郎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,他知道自己这次深海探险虽然惊险重重,但也收获了一份宝贵的经历。

    就在他犹豫不忍向这只巨龟下手的时候,忽然内心一阵躁动不宁,狂性大发。

    心底里竟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:“蠢货,你在犹豫什么?成大事者不能存妇人之仁!快动手啊!”

    于是,他咬紧牙关,向巨龟扑去。

    掌灯的时候,一颗头颅从海面冒上来,头顶上是乱七八糟的水草,正是阿郎。

    背上破渔网捆着一只巨龟,足有几十斤重,手上还抓着一兜蚌壳、鲍鱼和海参,满载而归。

    摘了摘头顶的水草,也不顾湿漉漉、滑腻腻的一身腥臭海水,飞快钻进密林,向村子跑去。

    刚入村口,遥遥刚见灯火之光,便传来一个声音:

    “咦,阿朗哥,你回来了!”一个辫子朝天的小丫头第一个看见了阿郎。

    “阿郎回来啦”“阿郎回来了”村里立即热闹起来了,男男女女出门来查看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你跑哪去了,让人担心死了”一个粗犷的汉子逮着阿郎就是一阵敲打,要不是阿郎身体结实,那肩头和胸脯早被他敲打烂了。

    阿郎只顾一个劲的点头嘿嘿,随口喊着

    “庆叔,我回来了”

    “张婶,我回来了”

    “小玲子,叫你哥来家里吃饭”

    “莫大爷,还没歇着?”

    那热闹喜庆的光景,像极了某些状元衣锦还乡的场面,而那朴实的亲热和关切,就像家人一样。阿郎体内另一个自己感动啊,从没有过这种感觉,这种感觉真叫一个幸福。

    且不说阿郎善良淳朴,人缘极好,就是这个时代的人,也是从没见过的质朴友善。

    世上,还有什么比被人在乎,被人挂牵,被人希希相盼着更让人感到温暖的?

    阿郎体内此刻像是沸腾的小火炉。

    “呦,阿郎啊,你真个回来了,阿爹说你久不回来,一准儿是喂了鱼鳖!”

    一个打扮精致的姑娘,倚靠在张婶的杂货摊旁,一双水汪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向阿郎。

    “我呸呸呸,你阿爹真个是巫妖心肠,巴不得我被鱼鳖吃了”阿郎佯怒道。

    那姑娘也没有气,捂嘴呵呵的笑开了,那芊芊玉指和花枝乱颤的姿态,真叫阿郎也看得呆了呆。

    这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了,名叫苏小小,是村西头屠夫苏大户家的千金,也是阿郎从小青梅竹马的玩伴。

    “爹、娘,俺回来了”,阿郎一推开家门就嚷嚷着。

    茅草房子被他的嗓门震得灰尘直落。

    “阿郎啊,你回来了,你哪去了,可把娘想死了”,一个慈祥的老太太正在烧火做饭,忙不迭的提着烧火棍子出来了。

    后面跟着一个驼背老头,灰白头发,倔倔的山羊胡子,一脸沧桑和喜悦,就像灿烂的晚霞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娃他娘,快煮些汤水给阿郎去去寒气!,进屋,进屋。”

    回家的感觉真好!无论贫穷还是富贵,无论煊赫还是平凡,能在黄昏归家,踏踏实实坐在桌前,喝上一碗热汤,呼吸着屋子里熟悉的味道,看着老人满足的笑脸,就是这世上最幸福、最欣慰的事了。

    “阿郎,你干啥去了?怎么好几天不回来?”娘亲忙里忙外,一边在外屋锅里炖着鱼汤,一边又进里屋来给阿郎换着干衣服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