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当年,咱在这村里头,不用说抓个什么狼虫虎豹,就连杀个毒虫、兽妖都不在话下”

    说着,拍了拍膝盖道:

    “说实话,臭小子,要不是如今这腿废了,你苏老爹依然能上山下海,还是一把好手哩”

    话虽说得霸气,却难掩无奈的沧桑。阿郎赶紧接过话茬:

    “现在也不差啊,何况大哥二哥不也得到了您的真传?他们的本事可是不得了啊,记得有一年去西山打猎,撞着两头熊在打架,要不是大哥二哥帮忙,我可真怕应付不了啊”。

    “倒也还行,老大老二老实本分,抓鱼捕猎也是好把式,让人省心点----哎,可这小三子,也不知道一天到晚的转悠个啥,整天不着家,这跑东道西的事,还得让小小去,她一个姑娘家,眼瞅着到了出阁的年纪,咋能老是乱跑呢----嗨”苏老爹一身胖肉气的突突乱跳。

    阿郎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,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
    “苏老爹,小小要出阁了吗?是哪家好福气,能娶到我小小妹子?”阿郎怯生生的问道。

    要知道他可是从小和小小一起长大的,青梅竹马,这嘴边的鸭子肉,哪能不眼馋?

    何况,在村子里,谁不知道小小姑娘聪明能干,一手的好针线活,而且长得水水灵灵,谁家不惦记呢?可是苏老爹就这一个宝贝女儿,舍不得嫁,所以要出的彩礼也是天价,村里没有几家能出得起。

    “额---”苏老爹说到这里就是一阵尴尬,“本来你娘亲也是拖了巧嘴张婶儿来提过媒的---”阿郎听到这里心坎就是一哆嗦,然后呢?

    “可小小那丫头,你也知道,被我惯坏了,她听了老三的话,说一定得门当户对才行,何况现在她还不想嫁人---咳咳”说着一阵咳嗽掩饰着尴尬。

    阿郎心里凉了半截,这嘴边的鸭子,看是只能瞧不能吃了,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家伙?

    看来,好白菜怕是要被猪给拱了啊,悲哀啊。

    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,毕竟不能强求。

    何况此时的阿郎,心思一门都在修仙上,哪能还顾及这些?

    于是他们又聊到了那本能助人修行的秘籍。阿郎说要借来看一看,看能不能有缘修炼一下。

    苏老爹此时却是一头毛毛汗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阿郎一看,心中不禁“咯噔”一下,难道还有什么岔子?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苏全彪回来了,后面还跟着苏小小和一个矮个子。

    “三哥,小小,你们回来啦?”阿郎慌忙站起来打招呼。

    哪知这苏全彪理也没理,掉头就奔里屋去了。

    剩下苏小小一脸尴尬的强笑着跟阿郎打招呼。

    这苏老三怎么还是这副德行?难道还记得当初的仇?

    原来,事情发生在五年前村里的一场祭祀仪式上。

    要知道,受长久以来部族文化的传承,村里对祭祀的祭礼历来是非常重视的。

    当时村里集中所有勇士到山中去打猎,猎回了三个极其罕有的猎物。分别是一头上古凶兽后裔龙牙象的幼崽,一只龙鳞鸟的蛋,和一匹成年的月光犀。

    最后把龙牙象的象牙,龙鳞鸟的蛋,月光犀的犀牛角作为本次祭祀的祭品。

    祭祀中祈求上苍赐福,庇佑族人,进行得非常顺利。

    祭礼完成之后,村里人都非常高兴。经过村里德高望重的人一起商议,为了鼓励孩子们快快成长起来,决定举行少年勇士大比武,凡是村里的孩子,只要十五岁以下的都可以参加,胜出者,就可以任选一样祭品赐给他。

    那时,阿郎和苏全彪都是十来岁的孩子。

    苏全彪虽然也想参加比试,但他自幼体质就弱不禁风,面对着苏家的老大、老二、虎子、石头和山猴那几个虎背熊腰的大块头,自然是没有胆量的。

    但他万万没想到,同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阿郎,竟然敢报名参赛。

    因为阿郎身世原因,苏全彪打小就瞧不起阿郎,以为他那样瘦不拉几的小身板,能有什么气力,还妄想着赢得比赛?

    于是暗暗使坏,他说要和阿郎打赌,若是阿郎能赢得比赛,他就像山猪一样趴着到村口。

    他还逼迫阿郎说,如果你输了的话,敢不敢也像山猪一样爬出去?

    那时阿郎还小,血气方刚,一副孩子气,加上旁边还有小小起哄,于是就当众和他击掌打了赌。

    没有人能想到,看起来瘦弱无骨的阿郎,抬手之间竟然有千钧之力,轻轻松松就举起了铜鼎。

    更没想到的是,他这么个小不点,竟能徒手把蛮牛掀翻。

    更更想不到的是,他居然能拉开那张只有虎子的爷爷巴田虎能拉开的龙牙宝弓,还用它射落了一只鹰隼。

    也就是从那一刻起,村里面的人都惊诧于阿郎的迥异天赋,再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屁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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