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,是需要勇气的。

    我慢吞吞地咽着牛奶,可能是我动作太迟缓了,司肀等不及把蛋白塞进我嘴里,我鼓着嘴巴看他。

    “咽下去,你需要它。”司肀说。

    我只是看着他,我需要么?

    “昨晚太晚,每晚睡前课程给你省略了,昨晚的内容现在给你补上,妈妈怀孕早期每日需摄取充足的热量,每天需80到90克的蛋白,奶蛋豆瘦肉鱼家禽是良好的蛋白质来源,所以,你很需要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看来我真的需要……

    如果我把这种需要转变为日常生活所需,未来,我会不会失去?

    牙齿机械的磨碎蛋白,司肀不知什么时候绕到我旁边,他落拓的端起杯子:“再喝两口,我带你到处溜溜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司肀不羁的俊脸,心底默问,我,会失去他么?

    会的。

    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只是我不肯正视罢了。

    隐约的我有点六神无主,我努力的打起精神和司肀调笑,却还是那么的苍白。

    “我是狗啊?还要你溜?”

    “换你溜我行不行?”司肀只差在脖子上栓一根绳子交给我。

    我难得可以嫌弃他一把,卯足了劲的嫌弃:“这条狗太sè • qíng ,我怕他哪天兽性大发反过来扑到我,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
    司肀一本正经的举手保证:“我绝对不扑倒你,换你扑倒我行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考虑考虑……”

    司肀伸手拉着我往外走:“再不疯狂我们都老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对,没有回忆怎么祭奠呢,每一段旅途都该有那么一点回忆,不管乐着悲着,不管结局如何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怀孕了还是怎么的,这一段时间以来,我总是患得患失。

    我把杯子放在门前的窗台上,反手握住司肀的手。

    我们骑着自行车出发了,踏遍青山,踏遍万水,昨天只顾着抱怨根本没空理会司肀的车技,现在看来他的技术超好的,身手敏捷,步伐矫健,就跟车踏雄鹰似的,自行车在他手里玩的花样百出,潇洒自如。

    山里的空气少了城市浑浊的气味,格外清晰,格外好闻,一口吸进去,感觉肺腑都是清爽的,路埂上的花朵姹紫嫣红,一朵比一朵开的明艳,香气透人心脾。

    大诗人踏花归来马蹄香,我们一去,碾花归去车轮香。

    微风轻佛面颊,软软的很舒服,司肀的衣诀迎风飘扬,露出腰部的皮肤,精细的腰上毫无一丝赘肉,刚刚好,多一分则太过,少一分则太瘦,标准的身材令人生羡,宽肩窄腰大长腿,回想起床上的情事……

    我的脸微微发红,怎么这么容易就会想起那种事……

    抓住他的衣角我随手压在他的腹部,免得又随风起舞,露肉成何体统啊。

    因为要压着他的衣服,我原本揪着他一侧衣服的手移到前面,近乎抱着他腰的方式,但我要郑重声明,我没有贴到他身上,只是姿势比较像,事实上是分开的。

    我明显觉得帮他压着衣服手够不着,突然轮子一搁碰到石头,我重心不稳的倾身朝前,却……

    我的脸色瞬变,稳住身子后我赶紧移回原位。

    “骑车呢,乖一点。”司肀说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他说得好像我是故意吃他豆腐似的。

    锅都背了,我得把事做实了吧,抬手就吃一把他的豆腐。

    司肀换了道,骑入小路。

    他抱着我往油菜花地里走,再把我放下时,周围被浓密的油菜花湮灭。

    司肀快速脱了衣服铺平于地,我心慌的问:“你想干嘛?”

    司肀一把将我扑倒在他的衬衣上:“我做的不够明显?自然是扑倒你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话一边吻上来,手肆意地扒拉我的衣服。

    这里可是外面啊!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!

    我赶紧拢上手臂,打断他的胡来:“大清早就发情,你有没有点节操啊?”

    司肀笑了,一手抓住我的手举过肩,另一手拉开我刚才拢上的衣服,唇舌落下:“男人的节操不是为了考验,老婆逗来逗去时,隐而不发。”

    我也不是故意的啊……也不能说得那么绝对……

    我的胸口剧烈起伏,气息不稳,像模像样的挣扎:“可是你才说了不会扑倒我。”

    他俯在我的胸口,一阵作乱。

    我身体燥热,偶尔发出声响。

    含糊的声音自我胸口发出:“从明天开始。”

    无赖!

    “地里…有蛇…”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的场景,恐惧的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“我是它的克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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