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听见咔嚓咔嚓的剪刀声,动作倒挺麻利。

    “大功告成,把眼睛打开。”

    司肀快速抽走我身上的长帕子,我睁开眼睛,找来镜子一看。

    天呐,我惊讶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这还是我吗?

    前后怎么可以变化得如此之大?

    “如何?”司肀问。

    我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出来,努力组织词汇:“司肀,你确定我的头发不是被什么动物啃过吗?”

    什么叫做不忍直视?这就叫做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什么叫做你长成这样就不要出去吓人了?这就叫做你长成这样就不要出去吓人了。

    怎么可以这么难看,司肀一定是报复我今天的行为。

    “这样耐看多了。”司肀满意的说。

    耐看?

    耐看的定义是什么?

    耐看的定义是一眼看上去要很久才能认出来吗?

    我的一头长发就被他随随意意绞成了短发,还凹凸不平,我以后顶着这头头发还怎么出门?

    “司肀,你根本不是在补救,你是在补刀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,我苦逼的挣扎:“你有没有假发?”

    “我头发那么茂盛要那玩意干嘛?”司肀反问。

    “是我毛发不浓密,是我需要。”我叫苦连天。

    司肀顿了几秒,然后一本正经的说:“你毛发刚好合适,我不喜欢茂密的黑森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无语,我的脸色稍稍暗红,这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然的讲这话?

    误上贼船,悔不当初。

    回来的时候那个发型多好啊,清清爽爽的,显得我多青春,显得我多貌美。

    现在简直就是如花啊!

    司肀似笑非笑的赞美:“闭月羞花。”

    我忍不住发问:“司肀,原来你的审美观是这样的啊?”

    他一脸自信的笑道:“如果我审美不是这样,能千挑万选到你?”

    算了,这个话题没什么继续纠缠的价值,我顺了一下头发,还是看不下去啊,在头发长长之前,我都不想再照镜子了。

    “我饿了,我要吃饭。”我要化悲伤为食欲。

    “都去和禾那里骗了蛋糕还敢说饿。”

    司肀的话吓得我立马擦脸抹嘴,丫的太精明了,连这个也知道,我脸上没有蛋糕啊。

    他拉下我慌乱的手,有些宠溺:“别遮了,你回来时头发上有奶油……你是什么做的?”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是双鱼座,你是什么座的?”

    “肉做的,我还以为你是饭桶做的,刚吃完蛋糕又在叫饿,你还真是不怕胖,胖不怕啊。”

    “司肀,你嫌弃我!”我忽如其来的委屈。

    司肀也愣了一下,下一刻他笑了,吻很随性的落下来:“这可是我一斤一斤养起来的肉,我怎么会嫌弃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算了,吃饭皇帝大,说什么也不能耽误吃饭啊,我自觉的爬到饭桌前,等着上菜。

    菜上桌,我激动的抓起筷子,瞬间我哀怨了:“司肀,我不吃青菜,我要吃肉!”

    “医生怎么和你说的,控制饮食,今天吃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好吧,吃素就吃素吧,吃不饱待会可以加餐,我包里还要一块蛋糕……

    本来是给司肀带的,他既然这样,那他也别想吃了。

    “笑得这么奸诈,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

    我感叹:“难怪苏比达的桃花比你旺,就你这幅凶神恶煞的表情,谁敢靠近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司肀愁眉。

    “意思是他比你会讨女孩的欢心呗。”我故意说。

    “讨你的欢心?”司肀黑着脸。

    我被这话吓了一跳,马上澄清:“当然不是!青春嘛,活力嘛,谁不喜欢,有的是桃花。”

    “说具体一点。”司肀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黑着。

    “下午有个女孩找他,很正,他一见到人家立马落荒而逃,大概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司肀脸色不对,我轻问:“需要我用扩句么?”

    “吃完了吗?吃完上晚课。”

    答非所问。

    他不想说,我何苦追问。

    “分娩前,妈妈常出现假临产,假临产子宫收缩持续时间短,不超过30秒,子宫收缩不规律且间歇时间长,不适感在下腹部……”

    啊哈……啊哈……

    我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来,这东西太催眠了,搞得人哈欠连连,不行,我得想个办法。

    我悄悄挪到司肀旁边,他盘着腿,坐的直挺挺的,专注而认真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