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口粮食是这么来之不易的东西,她一时有些愧疚。难怪村中的人都不愿意分口吃的给她,因为大家真的都没有储备的食物了。

    晏望宸已经面沉如水,他怒极反笑,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跪在地上哆嗦的周知县。

    宋温惜冷声问:“周知县,你可有要辩解的?”

    “下官……下官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周知县心中对老翁燃起恨意,但他又不能当着晏望宸的面shā • rén 灭口,只能咬牙忍耐。

    “哦?奉谁的命?”晏望宸冷笑着问。

    这他倒是十分好奇了。

    “自然,自然是,是皇命……”周知县说得十分含糊。

    晏望宸懒得听他的瞎话,询问的目光又看向老翁。

    老翁立刻道:“先前周知县是带着圣旨来的,说圣上要求青阳镇的村民将余粮上缴!”

    “你好大的胆子!敢污蔑本官?!”周知县浑身战栗,指着老翁怒骂道,“本官何时拿过圣旨?你休要乱说!”

    “周知县,圣上将青阳镇、纹水镇、秋照镇,三镇都交给你管理,因为信任所以未曾亲自体察。你就是这样做官的?”宋温惜怒不可遏。

    “假传圣旨,私自收粮,我问你,粮食都去了哪儿?”她盯着周知县质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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