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久久没给自己回应,苏言熹又说。
“说个简单的,只要你上学,我不知道你是去玩,还是去用心这些和我没关系,至于你要如何应对你的父亲,那是你自己的事情,但我不会在他面前说任何的话,也不会主动提起你。”
苏言熹已经将话说开,并且她保证,虽然他知道这是在惯着自己,但是他绝对不可能将这句话,说给江辞听。
如此一来,江辰安也明白了她的心思,原来是自己错怪了她。
“那你为何要对我这么放纵?”
江辰安还觉得这是故意哄他,他留个心眼,殊不知他问这句话就是多余。
可他毕竟这个孩子,心思没有那么多。
只觉得如此,不管说自己,那便是对自己好。
谁管的越少,谁就是对自己最最好。
苏言熹轻轻的为他上药。换了一种手法。
语气也是轻轻的:“当然是不想因为你,影响我和你父亲之间的感情,我也不会影响你和他之间的感情,这么说你应该能懂,所以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,即使你心里对我有任何的不满,也不要当着你父亲的面告我的状。”
苏言熹直接把话挑明了,这下他应该知道他应该如何去做。
江辰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好像就是这般。
第二天苏言熹和江辞讨论店铺的时候,他突然撑着自己那带伤的屁股过来了。
“对不起母亲,昨天是我太过冲动,我不应该那样对你,我想了一个晚上,终于想明白,以后你就是我的母亲。”
最新网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