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看着苏言熹像是故意找事,然后又说:“每个人的喜好都不一样,再说了,三皇子车和五皇子说话又有你什么事呢?”

    苏言熹此时装的无辜,拉拉江辞的手:“我只是以为三皇子对着吃食方面颇有研究,就随口问了问,我还想着等到过去江南那边,若是你们吃不惯,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做饭。”

    苏言熹这番解释,让原本误会他的三皇子也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原来苏言熹的想法也很单纯,并不是刻意为箫墨瑾开脱,而是在研究吃这方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不过就是因为口吃的,何必这样,夹枪带棒的,这倒没有关系,好好吃你的饭,吃完之后我们要出发。”

    三皇子看了看苏言熹,又看了看箫墨瑾试图找出他们之间有所羁绊的联系。

    可是他们二人都坦然自若,而且都没有看对方,甚至余光中也没有对方,应该是自己多虑了。

    一个深宅里的女人,又怎么可能会了解箫墨瑾,况且箫墨瑾那样的人,也不会看上苏言熹这种有夫之妇。

    等到出发的时候,三皇子和秦妙同一辆,苏言熹和江辞同一辆,箫墨瑾自己一辆。

    毕竟路途遥远,他们准备了特别多的食物,而且为了担心第一天不适应他们选择就近的客栈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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