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机甲师安排一名年纪稍大的教授坐后方安全座,他腿脚不好,又晕了,很需要相对安全的环境。

    其他人则系安全绳,吊在外面,有太空战衣保温,可以熬过去的。

    剩下十人中,有五名军人,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,一名妇人,一名商人和他的小秘书,他们本是来机械星球中转,顺便去看看附近的矿场。

    有意见的,不是别人,是妇人。

    妇人是小孩的姑姑,小孩姑姑意思是她抱着小孩坐安全座,这样可以坐两个人。

    现在每个人的身体都经不起折腾,尤其教授的身体,不能耽搁了。

    有机会逃出生天了,还要起这个争执。

    军人实在不想跟她争论,救人也有取舍,教授是他们的人,已经陷入昏迷,所以后座必须是他的。

    女士手舞足蹈表示不愿意,她和侄子是妇孺,其他人都该让步,她不想吊在外面,像鱼饵一样。

    可她的叫嚣没人管,反正又听不见,打手势而已,谁知道你要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她也没权做任何决定。

    被强硬扣住救援绳,其他人怕人性的自私导致意外发生,没串联,而是分别绑绳。

    他们绑在机甲胸前,前面挡着盾牌,算是一层防护。

    这位妇人愤恨地想:“等会发生意外,她必然索要赔偿。”

    妇人的侄子无奈看着姑姑握紧的拳头,小小年纪,已经有抬头纹,不用猜,都明白她姑姑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信号塔内的时候,妇人不止一次惦记着赔偿,她也不想想,与虫人的战争,意外约等于死亡。

    死亡怎么索赔。

    十岁的孩子握住姑姑的手。

    妇人以为他害怕,也握住他的手,血缘关系致使她无法放下这个孩子,孩子的举动挺暖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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