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轻松搂住她,下巴轻抵着她头顶,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察觉她抬眸,也去看她。

    祝延曲徐徐松开他,抓着他手臂,踮起脚尖,轻碰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郗铨眼眸微微一笑,俯身搂着她的腰肢,“时间不早,快些歇着。”

    祝延曲忽然停下,回眸看他。

    有些不开心。

    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不开心了,她伸手勾住他手指头。

    “你坐下。”

    他个子高,踮脚太累脖子,也累脚。

    郗铨乖觉地坐下,还没坐稳。

    就瞧她坐上两腿,脖子被纤细的双手环住。

    “你醉了,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没醉,清醒得很,”祝延曲瞧着他温润的眼眸,凑近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闻闻,这酒好香,我挺爱喝的,可我就呷一口,就上劲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这四年来,二人最亲密的拥抱,郗铨瞧着身下的鼓起,忙将她往后一挪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她又追了过来,郗铨低声细语,“会、碰到你,别靠近。”

    祝延曲视线向下瞟一眼,脑子昏昏沉沉的,环住他脖颈的手一软,慢慢向前移动,朦朦的眼睛看他,声音娇软。

    “给我。”

    郗铨深呼吸一下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祝延曲不想听他说拒绝的话,明明刚才他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带有酒香的软棉,碰上他的唇。

    察觉他身子微僵,浅浅松开,呢喃着,“我入不了你的眼吗?

    “等你清醒了,我们再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的松油蜡烛燃尽。

    照应在墙面上的两个身影渐渐隐没。

    郗铨被祝延曲的主动出击撩拨,在她稍稍停下的间隙,翻身,欺身下去,借着淡薄的月光。

    瞧着身下的娇软的人,视线停留在她已经扯开里衣的带子。

    祝延曲伸手环住他脖颈,声音柔软,“我信你是个君子,但你,忍了四年。”

    郗铨眼眸微暗,面上出现短暂的惶恐,直视着祝延曲漂亮的眼睛,“我怕你明早起来会后悔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祝延曲伸手揉着胀痛的额头,慢慢支撑着起来,睁眼好几次,才适应。

    祝兴国探着脑袋进来,双手扶着门框,小声询问,“姑姑,你有没有好点?”

    “额,”祝延曲打转圈儿地揉着太阳穴,望向满眼关心的祝兴国,轻点下巴,“好些了。”

    祝兴国轻微偏头,去看在身后站着的郗铨,忙退到一边去。

    隔着一扇门,他轻声说着,“姑姑,我们去学堂了,中午要回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牵着顾华月和周东盛的手就出了堂屋。

    祝延曲还想要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就见郗铨端着一碗微苦的醒酒汤,空气里弥漫着的苦涩味道。

    她眼神中有些迟疑,看着郗铨的走近。

    眼眸轻眨,别过头,想要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可是,昨晚的主动,又再次闪现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,”突然被呛到,洁白的面颊瞬间通红。

    捂着心口,低着头,眼角的余光,去看着坐在床沿的郗铨。

    郗铨将醒酒汤递过来,“醒酒汤,你再喝点。”

    祝延曲抬眸看他,眼眶红润,摇头,“不喝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醉。”祝延曲咬着唇,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郗铨指尖拿着木汤匙,视线时刻停留在她的面颊上,一举一动,都看得清楚。

    昨晚在最后关头,劝住了她,才没有越过防火线。

    真的害怕她是酒后做了,醒来会哭。

    可现在,听她还这么嘴硬,压下唇角的浅笑,顺着她的话说,“嗯,你没醉,醉的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门你关了吗?”祝延曲眼眸温柔。

    “还没,”郗铨放下碗,起身去关门。

    等他关完门回来,菱格竹窗的浅灰帘子已经放下,室内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祝延曲站在床前,依然赤着脚。

    最怕她赤着脚,忙过来扶她坐下,将她冰冷的脚塞进被子。

    “今天没什么事,你在家休息。”

    郗铨看着她的眼睛,慢慢溢出眼泪。

    伸手去擦掉眼泪,“怎么哭了?”

    “你嫌弃我,是吗?”

    郗铨被这一句,砸得头有些晕。

    “我没,怎么会嫌弃你!”郗铨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那你拒绝我,四次了,”祝延曲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指,屈起,看看四只手指头,又瞧瞧在近在咫尺的郗铨。

    郗铨抬手,抓着她的胳膊,看她低下头,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“我想,在你清醒的时候,我怕,”郗铨叹口气,又觉得自己太过古板。

    祝延曲坐起来,长发从肩上滑落下来,伸出手臂,抓住他的手,轻声说着,“家里就我和你,你不用顾忌。”

    腰封被解开,郗铨看着祝延曲笨拙的动作。

    主动将腰封解下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郗铨在井边提水,传来清脆柴敲门声,走过去,取下门栓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