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还是回复道,“公寓。”

    他的回复是听不出语气的短短两个字,“等我。”

    我一边收着桌上的文件,一边微微出神,如果是以前,我一定觉得这两个字很甜蜜。

    从前那么期盼的,如今以这种方式得到,我却只能品出其中的霸道和专横。

    我去了趟卫生间,电话又打进来,霍聿珩清冷的音调从手机里传来,“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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