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逾白,我怎么才能相信你,怎么才确定,你到底会不会对她下手?”

    此时的向晚,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的人,心里已经有了阴影。

    她无法信任沈逾白。

    “向晚,你现在只能相信我,毕竟除了我,再没有人可以救你的母亲,不信你拿着你母亲的病例去问问。”

    说着,沈逾白递给她了一份资料。

    向晚拿着那些资料,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
    她一个人走在孤寂的街道上,看着街头人来人往,却发现自己无路可走,无家可归……

    深秋的夜里,寒气已经很重了。

    有秋霜落在向晚的睫毛上,给她整个人都镀了一层银光。

    向晚来来回回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,不知道该找谁帮忙。,

    就在她茫然无措的时候,陆淮给她打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丫头,最近还好吗?”

    陆淮的声音里,有着一如既往的关切。

    向晚瞬间红了眼眶,有泪水无声地流淌。

    她喉咙哽咽,声音更是一阵又一阵地发紧,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胸口更是鼓鼓囊囊地塞满了情绪。

    “陆大哥……”

    向晚哭了好久,才说出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陆淮察觉到向晚情绪的不对劲,声音里满是紧张:“丫头,你怎么了?你在哪?定位发给我,我去找你!”

    向晚听着陆淮的话,好像一个落水的人,找到了一块浮木。

    “我在南京路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医院附近的公园里……”

    向晚勉强给陆淮说完地址,就再也发不了声。

    电话里,向晚听见陆淮走路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边走路,边轻声安慰:“向晚,别怕,我去找你,你在那里等着我,我去找你……”

    手机的另一端,响起了男人开车的声音,还有呼呼的风声。

    听得出来,陆淮的车开得很快。

    向晚听着陆淮开车的声音,有暖暖的情意在心里滋生……

    陆淮到的时候,向晚已经平复了心情。

    她捏紧了手里的资料。

    “陆大哥,您能再帮我个忙吗?能帮我看看,有没有医生能救得了我妈妈?即便是去国外,我也愿意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向晚,已经想开了。

    什么事业……

    什么舞蹈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妈妈能守在她的身边,陪着她,直至长命百岁。

    陆淮见向晚这样说,心里闪过一喜。

    他早就盼着向晚能够愿意出国,这样,她就能慢慢忘了沈逾白,接受他……

    但是,向晚能够这样想通,刚刚又在电话哭到不能哽咽,陆淮知道,向晚一定是遇见了极其伤痛的事。

    否则就像她这种隐忍的性格,是绝对不会难过成这个样子的,。

    “向晚,我当然可以帮你找医生,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找世界上最优秀的医生帮伯母治病,不过,你要先告诉我,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陆淮轻声安抚着向晚,像哄孩子似的,轻拍她的背。

    向晚再也忍不住,把她今晚看到的事情,一点一点地给陆淮说得清清楚楚……

    明亮的月光下,女子容貌娇美,在男人怀里轻声地哭诉着。

    男人温润如玉,岁月的沉淀流淌在眉宇间,说不出的好看。

    沈逾白坐在车里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指节握得发白。

    他目光深邃地看着正在哭诉的向晚,脸上凝结了无数的寒霜,眼睛里有无数情绪闪过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烦乱,他点燃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袅袅的烟雾很快就模糊了视线,笼住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他的整张脸都掩藏在烟雾里。

    商路看着沈逾白沉郁的样子,忍不住小声嘟囔:“少爷,您这又是何苦呢?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向小姐,这里面的真相呢?您就不怕,向小姐真的伤了心,从此不和您在一起了?”

    商路看着老板不长嘴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这种凭本事找不到老婆的老板,就应该当一辈子的单身狗!

    沈逾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声音染了寒霜:“很有经验?要不然,去公关部历练一下?”

    商路一听要被发配到公关部,脸都是白的。

    公关部的那些莺莺燕燕,哪个不是馋着沈少爷的身子?他要是一去,还不得被那群姐姐们扒一层皮?

    还有那些要求奇奇怪怪的大佬,一想到他们猥琐的目光,商路就觉得菊花有点紧……

    他赶紧拍马屁似的,哄着沈逾白:“少爷,哪能呀,刚才是我说错了,谈恋爱,就应该像您这样,牢牢把握主动权!也就是向小姐不知道,国际上最出名的肾脏、神经方面的专家,不还是您?陆淮就是在世界上找一圈,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到时候,向小姐,还得过来找您!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