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想说什么?(1/2)
次日一早就传来消息,昨夜姜大人在宫门外候了一整夜。
姜紫菀轻笑:“不必理睬。”
到了下午,姜大人才离去。
“禀太子妃,姜大人去了丞相府,不过,门子说了:丞相不会见他的,他买李枫胜就是对太子党的示好,如今跳反不成又想回去,不收这不忠小人。”
姜紫菀点点头:“嗯,这就对了。”
“如今姜尚书走投无路,输的五十万两,只得认栽了。”
姜紫菀点点头:“余氏呢?”
“每日都派人去陪着,每日吃足了量,消化差不多了咱们的人才撤回来。她似乎完全失禁了。”
“一开始她还羞愤痛哭,不肯顺从,都是被摁着塞进嘴的。听说今日已经不哭不闹了。呆呆的。整个姜府里臭气熏天。姜大人已经命人将她送到偏房单独居住。”
姜紫菀点点头:“听着可怜,不过是腹泻几日。丢丢脸。与活生生钉进棺材里相比,这只能算小小惩戒。”
“是,太子妃已经手下留情了。这种毒妇,万死难平其罪。”
姜紫菀点点头:“安国寺和福泰庵那两位呢?”
“男的虽然剃了头,在佛门圣地,整日与通房丫头胡混。女的剃头之后一直在哭,躲在屋里不肯见人。”
姜紫菀点点头:“紫誉的日子挺滋润。”
手下道:“通房丫头在老家成过婚,她夫家来人了,很快就会打起来。”
姜紫菀点点头:“本朝律法,我最喜欢这一条:已婚者通奸,伤风败俗,若是捉奸在床,一对淫娃可就地处置。打死了不过是赔些银子。咱们等着看戏。”
手下人报完消息就恭敬退出去了。
姜紫菀这才注意到,起床之后就不见祁景天了,跑哪去了?
她满东宫转了一圈儿,最后在东宫门外的宫道上,见祁景天跟那个小太医李南星,背靠着宫墙,肩膀挨着肩膀,低着头,不知在说什么!
姜紫菀悄悄潜过去,一靠近,就被发现了,人家就不说了。
她笑问:“景天可是身子不适?怎么请来李太医了?”
祁景天一脸惊慌:“我,我没不适,我就是,是碰上的,就是散步,碰上的。”
李南星跪地磕了头:“禀太子妃,闲聊几句,太子殿下身体无恙。”
姜紫菀哦了一声,心说,小样,不监视你,看来是不行了!想着要不要给他戴个智能戒指,可又不想侵犯他的隐私。
她想了想,不能仗着自己有科技手段就为所欲为,这是欺负他。
他有他的秘密,也是正常的:“嗯,你们聊。”
她转身往回走,呼,对这臭小子的关注度过高了。一时半刻也要注意他,这不合适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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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挠了挠头:“要不,分散一xià • zhù 意力?”
她命人招来宫廷画师,特地说好,要个大长腿、脸蛋白净、大眼睛双眼皮的。
这画师进门她就瞪圆了眼睛,倒是符合她提的要求,白净、大眼睛、双眼皮,腿也长。就是二百来斤。
行吧,古语云,有趣的灵魂二百来斤。
她指指书案:“我想画一幅画,有办法让我速成吗?”
画师眨眨眼:“速成?三个月就拿得出手了。”
姜紫菀摇头:“就今天。”
画师瞪眼:“一天?”
姜紫菀摇头:“不。半天。”
画师嘴角一抽:“那,奴才画,落您的款可否?”
姜紫菀想了想:“也不是不行。你画吧,我看看你什么水准。”
画师答了一声是,打开画具,刷刷刷画起来。
姜紫菀不懂画,这不妨碍她知道如何挑毛病,指手画脚、品头论足,画师一脑门的汗,快被吓死了,这么多不满意,还不得领罚了?
她正站在书案侧面比比划划的批评画师。
太子爷回来了,进门见她跟画师站得那么近,立即整个人都不好了。站在门口,抿着唇,愣了好半天。
姜紫菀批评够了,才注意到门口绷着脸的祁景天。
“跟你的小朋友聊完了?净手。”
她扯着祁景天到铜盆里净手,祁景天的手就泡在水里一动不动,倔强的盯着她的眼睛,满脸的:你给我解释清楚。
姜紫菀伸手进水里,抓着他的大手搓了搓,连手指缝都不放过,三百六十度仔细的搓。又拿干帕子给他擦干。
她掸掸他的长袍:“我去看画了。你自己玩吧。”
她回身就往画师方向走,祁景天一把攥住她的手,紧紧攥着,甩都甩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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