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转过头,轻易地挣脱了白栀掐他脸的手,“你要向着我。”然后又小声地说:“像以前一样,每一个晚上。”

    说到以前的每一个晚上,白栀就不想让解雨臣失望,赶紧连忙答应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我,下次让瞎子去二楼。”

    话还没有说完,黑瞎子就不乐意了,赶紧伸出手去拉白栀的衣摆,轻轻的拽了拽。

    “小小姐!你不爱我了!你还对他那么好,都没有对我这样过!”

    白栀还没有说话,解雨臣就着急的转过了身子,严肃的看着他:“栀子有,你别胡说!”

    黑瞎子伸手指着自己,“我胡说?”然后伸出手去拍解雨臣的脑袋,拍大的邦邦作响:“你才胡说你才胡说!两个不一样的,我没有见过这样纯粹的慈爱宽容样子。”

    有关心他的,但是没有那么纯粹的。

    解雨臣枕着白栀的腿,伸出手,和黑瞎子的手打架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有见过栀子那么纯粹的对着我撒娇的样子!你比个屁啊!”

    每个人,都有白栀遇见他们时,最适合他们的感情。

    只是,人总想要多的。

    见两人又要打起来,白栀赶紧制止他们,将他们两个头对头的放好。

    “好啦,我给你们唱歌,你们不许吵了,早就过了睡觉的时间了,要不然明天该头疼了。”

    白栀的歌声轻柔,哄他们的时候像是在哄自己的孩子,包容着他们的无声的“较量”。

    “你是一切事物的温床。”